但眼睛却把她从上打量底。
“小姐。”小护士开口,礼貌疏离地问,“请问您是十二楼的病人吗?”
桑晚,“不是。”
“那么不好意思,十二楼是特别区域,下次请不要随意窜楼层。”
桑晚,“求之不得。”
小护士,“……”
“你们最好在电梯口立个牌子,让十二楼的特别们也看到,不要随意邀请别人上来。”
“你-”小护士脸涨红。
桑晚转身走了。
其实不应该发火,只是一些无关紧要的人,说的一些无关紧要的话。
她其实压根不用放在心上。
但就是有点憋屈。
不是她要上来的,不是她要出现在那个病房,坐在那张餐桌,但所有人的人,哪怕是不认识的人,都会臆想是她上赶着往上凑。
不了解她的人非议她。
知道前因后果的文白也可以视若无睹她的痛苦,每个人都觉得她该为许连城让路。
许连城的开心与否比她的痛苦更重要。
所以要怎么心平气和。
永远不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