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连城重复了一句,将烟扔在地上用脚狠狠一碾,几步走到床边。
桑晚抬头看他。
许连城压迫的视线定格在她脸上,似乎想看清很多东西,半晌,他带着浅笑,“故意的?”
桑晚不解,“什么?”
“故意激怒我对你没好处。”许连城愠怒,手托着她下巴,将她的整张脸抬起,“桑晚,你为什么总是学不乖?”
桑晚咬牙,“那你想让我说什么?”
他去相亲,难道还指望她去给他送礼问安?
许连城呢喃,“我想让你说什么?”
他半垂着眼,将她看得仔细,半晌哼了声,手一松,桑晚身体不由自主往后仰,跌靠在枕头。
“少自作聪明。”许连城说,“就算我真的结婚,你也逃不了。”
桑晚手肘撑着身体,忍着一句话没说。
门哐嘡一声,许连城已经离开。
楼下传来汽车发动声,桑晚对着暗黑的房间看了数秒,将枕头砸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