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法。”
那些大夫被拿刀架着,向另一个屋子走去。
一个老大夫回头:“王爷,我有办法。”
南宫璃看向他,声音如严冬夹杂着冰碴子的凛冽寒风:“说!”
“可能,可能王妃中了邪术,不是我们医者能看的。
她脖子上有一串佛珠,您把她取下来,王妃的病可能会好。”
南宫璃看到那串佛珠,声音冷冽:“不行,这是明慧大师所赠,不能取下。”
老大夫劝着:“可如果不取下,王妃怕是不会醒来。”
凤浅浅觉得被一股力量吸引,要灵魂出窍,结果被佛珠的金光压制住,才没离开。
凤浅浅听到他们的声音,气愤不已:“你想害死我吗?
如果不是这串佛珠,我怕是魂魄离体了。”
又一个大夫附和:“徐大夫说的是,是那串佛珠在作祟,如果王爷不把佛珠取下,任何人也难救王妃。”
他很无助,关心则乱,他不知道如何救她。
听二人都这么说,他有些动摇,将凤浅浅扶起,抱在怀中:“浅浅,本王要怎么做你才会醒!”
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一向刚强的南宫璃,泪珠再次滴落。
他看向佛珠,小叶紫檀的佛珠上泛着金光。
一只手拿起佛珠,明慧大师的那句话再次萦绕在耳边。
他松开手,“不行,这串佛珠不能离身,自古金光都是祥瑞。”
又瞪向那两个大夫:“杀了他们!”
“是!”
徐大夫忽地从腰间拔出匕首,冲向南宫璃:“狗王爷,去死吧!”
一切都出乎意料,暗一已拦不住,他大喊一声:“王爷小心!”
南宫璃挥起一掌,掌风打向他,徐大夫“扑通”一声摔在地上。
暗一上前,拎起他向外走去,珍珠抓住另一个大夫。
“啊!”
“啊!
两声惨叫,两位大夫没了性命 。
南宫怀中抱着凤浅浅,再不见他驰骋沙场的英姿。
此刻却如同被抽离了所有的力气,如一具行尸走肉,目光呆滞地看着凤浅浅那张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