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云天听到这里,眉眼中含着怒气:[皇后,太子,你们给朕等着。]
他往后退了几步,冲秦淮一挥手。
秦公公马上扯着破锣嗓子喊道:“皇上驾到。”
声音很大,屋内听得清清楚楚。
贤妃面上当即一怔:“皇上来了?崔嬷嬷,本宫是不是听错了!”
崔嬷嬷脸含笑意:“娘娘,您没听错,皇上来看您了。”
贤妃一脸紧张:“你快看看,本宫的头发乱不乱,妆有没有花,我这身衣裙是否得体,快扶我下床!”
崔嬷嬷笑着:“娘娘,您别慌张,这身衣裙合适,您就是脸色苍白了些。”
“那就好,那就好。”
贤妃如释重负,在崔嬷嬷的搀扶下走出屋子。
当看到思慕已久的皇上时,她的泪水如断了线的珠子流了出来。
她声音哽咽:“皇上,您怎么来了?”
南宫云天面色如常,“贤妃快快起来,朕一直太忙。
恰逢边疆又出现战乱,弄得朕心烦意乱,这段时间冷落你。
今日刚有一点时间,就来看看你。”
“您不怪臣妾?”
“怪你什么!你也不出宫,那些事你也不知道,假使知道,定会阻止他们。”
贤妃眼中的泪水麻木地流着,仿佛是永不干涸的泉水,每一滴泪都是发自内心的悲恸。
一时间哭得梨花带雨,让旁人看了都心生怜惜。
南宫云天面露疼惜之色,上前扶起跪地的贤妃:“爱妃,快快起来,地上寒凉。”
贤妃站起身,接着头有些晕,倚靠在皇上的身边。
秦淮见状,嘴一撇,心里嘀咕起来:【一把年纪了,投怀送抱,这招都老掉牙了还用,也不嫌丢人。】
南宫云天看到贤妃的脸色更加惨白,知道她身子虚弱,不是故意为之。
他扶着贤妃进了屋内。
“贤妃病着,太医可来看过”
崔嬷嬷在一旁回答:“太医过来,说娘娘思虑过重,是心病。但长此以往,怕是不好。”
崔嬷嬷把贤妃扶到榻上,劝着:“娘娘,皇上都来看您了,您要放宽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