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一笑:“相爷,这些年妾身的月例银子都给了雪儿和妍儿,女孩子大了,难免花销大了些。
只攒了五百两,今天倾囊相助。”
凤相眼眸深邃,并未言语。
二姨娘又继续说道:“相爷,苏晓晓有不少积蓄。
不如妾身带人把她的东西拿来先应急。
先记录在册,等难关过了,再补给她。”
凤丞相眼眸更加幽暗,心想:把苏晓晓的库房搬空了,本相还能上她的床吗,连院门都进不去。
他嘴角勾起一抹不易让人察觉的弧度,接着转瞬即逝。
“来人!”
周武走进来,恭恭敬敬抱拳:“相爷!”
“周武,相府如今缺金少银,二姨娘首当其冲,倾尽家财,助我相府度过难关。
你带人去拿银子,再去其他姨娘的院子取银子。”
“是,属下这就去。”
相爷又吩咐:“来人,备两个小菜,本相要与二姨娘一醉方休。”
“如茵,给为夫捏捏背。”
柳如茵心里有些发慌:“相爷,三姨娘之事?”
凤丞相摸了摸二姨娘的手:“柳氏,你我夫妻多年,为夫也知你辛苦。
你能把自己多年攒下的家底全拿出来,为夫甚是欣慰。
你的举动,也给你换来平妻之名。”
二姨娘有些莫名奇妙,总觉得有个坑在让她跳。
少顷,酒菜端上来,凤丞相倒了两杯酒,一杯递给柳姨娘:“柳氏,我们干了这杯。”
二人觥筹交错,开怀畅饮。
周武忙得不亦乐乎,他带人洗劫了二姨娘的牡丹院。
每个屋子都被搜了一遍,如抄家一般,同时在地缝里搜出了七八千两的银票。
其他姨娘的院子,也只是过走过场,象征性地搜了搜,走走过场。
苏晓晓的院子,周武压根没去。
酒过三旬,相爷也有了七分醉意,对着外面的人说道:“来人,扶二姨娘回牡丹院,本相也累了。”
二姨娘就这样稀里糊涂地着了凤丞相的道。
等醒来时,才知道周武抄了院子,银票全被拿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