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白色的云雾。
骆志松的脸饱经风霜,皱纹比同龄人更多,但他的眼睛里闪烁着坚定的决心,审视着眼前的景象。
他想,就是这里了,这就是未来。
要知道,这一路走来并不容易。
说服村里经验最丰富的猎人老赵分享他几十年积累的智慧,简直比拔牙还难。
那老家伙倔得像头骡子,把自己的秘诀看得比金子还重要。
但骆志松口才了得,成功地打破了他的顽固防线,唤起了老赵对传承技艺的责任感,以及他希望自己的手艺得以延续的愿望。
他甚至还巧妙地暗示老赵,他有潜力成为当地的传奇人物,成为村史记载中受人尊敬的角色。
这一招果然奏效。
看来,虚荣心即使在神农架深山里也是强大的动力。
接着就是学校的问题。
可怜的老校长李,几乎被漏水的屋顶和破旧的教科书淹没,看着骆志松的提议,就像见了怪物一样。
资源从哪里来?
时间又从哪里来?
但足智多谋的骆志松却满不在乎地挥了挥手。
“细节而已,细节。”他眨了眨眼说。
他说服了大城市的教育专家王教授通过他新安装的、有点不稳定的电话线进行远程授课。
他不知用什么办法弄到了购置新设备的资金。
见鬼,他甚至说服了他那温柔耐心的妻子韩小凤多烤几批她着名的红薯饼,以促成此事。
现在,他们终于走到了这一步。
他的妹妹骆小妹,聪明伶俐,站在前面示范如何正确剥兔子皮。
年轻的小孙是骆志松新组建的狩猎队里很有前途的一员,全神贯注地看着,眼中满是敬畏和憧憬。
就连村里的书呆子小张,曾经嘲笑狩猎是个没前途的职业,现在也站在学员当中,怀疑的神情已被一丝敬意所取代。
一股复杂的情绪——骄傲、欣慰,还有一丝疲惫——涌上骆志松的心头。
他创造了一些东西,实实在在、经久不衰的东西。
但当太阳沉入地平线,在训练场上投下长长的、戏剧性的影子时,一名信使气喘吁吁地赶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