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里的气氛像凝固的琥珀,时间都仿佛被封存在那令人窒息的沉默之中。
骆海和骆山脸上的笑容,像是被严寒冻住的湖面,寸寸龟裂。
他们不安的眼神,如同迷途的羔羊,齐齐投向骆志松。
骆二爷那张饱经风霜的脸,像是被乌云笼罩的山峦,阴沉得能滴下水来。
他手里的旱烟杆,“吧嗒吧嗒”地响个不停,那声音在寂静的空气里,像一根根针,扎得人心头发慌。
“钱老板,”骆志松的声音低沉得像是冬日里山谷间的寒风,他放下手中的文件,那薄薄的纸张,仿佛有千斤重,“你这条件,是不是有点太……”
钱老板翘起二郎腿,肥硕的身躯陷在椅子里,像一只养尊处优的猫。
“骆先生,生意嘛,自然是利益至上。”他那双小眼睛里闪烁着精明的光芒,仿佛能把人看穿,“我这条件虽然苛刻了一些,但对你们来说,也是一个难得的机会。你想想,有了我的资金和渠道,你们的销路根本不用愁。况且,我还可以帮你们……”
钱老板的话还没说完,骆志松猛地站起身,动作之快,椅子都发出了刺耳的摩擦声。
他一把将文件摔在桌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像是战场上刺耳的枪声。
“钱老板,恕我直言,你这条件,我接受不了。”
“哦?”钱老板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那笑容里带着一丝轻蔑,仿佛在看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毛头小子。
“骆先生,你可要想清楚了。过了这个村,可就没这个店了。”
骆志松深吸一口气,努力压抑着心中的怒火。
他眼神坚定,如同山间磐石,任凭风吹雨打,岿然不动。
“钱老板,我意已决。与其受制于人,不如另谋出路。”他盯着钱老板的眼睛,一字一句,掷地有声:“我们,不合作了。”
空气中弥漫着火药味,一场商业合作,眼看着就要不欢而散。
骆志松的决绝,让屋子里的气氛更加紧张。
骆志松没有退缩,他转身大步走出房间,留下钱老板一人坐在那里,脸色阴晴不定。
回到自家的院子里,骆志松看到,大家已经围坐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