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志松一脚踏着泥泞,沿着断裂的山路艰难地爬上了断崖。
四周的景色已经面目全非,原本郁郁葱葱的山林在洪水的肆虐下变得一片狼藉,泥石流冲刷过的痕迹随处可见。
猎犬“哮天”突然停下了脚步,对着崩塌的猎场狂吠起来。
“这裂缝……比昨天又宽了三指!”骆志松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焦急。
他顺着猎犬的目光望去,果然,那道裂缝已经扩大,仿佛是大地的一道伤痕,正在迅速地扩散。
老工匠颤抖着走了过来,他手里捧着一块薄如蝉翼的银箔,那是他祖上传下来的,也是他最后一块银子。
他用颤抖的手将银箔熔成一枚小小的“猎神”徽记,然后走到洪水边,将徽记轻轻地放在一块被冲刷得光滑的岩石上。
“猎神徽记能镇山,但得先修路!”老工匠的声音嘶哑而低沉,仿佛是从远古时代传来的低语。
他的话音未落,整座山突然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山洪裹挟着无数黑色的假货徽章,如同脱缰的野马,向着山下奔涌而去!
骆志松心中一动,他猛地想起韩小凤昨天晚上的解释:
“银,具有极强的导电性和延展性,它可能充当了某种‘导体’的角色,将周围的应力重新分配,从而达到稳定山体的效果!”
难道,这不仅仅是传说,而是真实存在的科学原理?
就在这时,老杨拍着断崖怒吼道:“修路要花三年!”他的话如同一盆冷水浇在了骆志松的心头。
老杨是村里的反对派,一向反对骆志松的改革计划,他认为传统的办法更可靠,即使需要更长的时间也没有关系。
老赵翻着设计图,愁眉苦脸地说:“用传统夯土法……”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骆小妹突然打断了。
骆小妹从包里掏出一张地形图,指着图上的等高线说道:“用现代等高线计算,改道能省七成工期!”
骆志松眼前一亮,他迅速地扫了一眼地形图,心中已经有了一个大致的计划。
他甩出猎枪的枪管,像一根铁钉一样钉在危崖上,声音坚定:“按坡度打三道支撑桩!”
韩小凤在一旁微笑着,她将二十年的地质数据投射在岩壁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