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间,巨大的失落感像潮水般涌上骆志松的心头,他感到一阵眩晕,几乎要站立不住。
“不!不能就这么完了!”骆志松猛地咬紧牙关,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他转头看向身边,寻找着希望。
就在这时,老工匠颤颤巍巍地走了过来,他手里捧着一个盒子,盒子里装着的是他祖传的银器,那是他一生心血的结晶。
他走到洪水边,猛地将盒子里的银器全部抛向了洪流。
“猎户徽记,能镇山河!”老工匠的声音嘶哑而坚定,像是在祈祷,又像是在宣誓。
骆志松看着老工匠的举动,心中猛地一震。
镇山河!
对!就是镇山河!
他猛地抬起头,看向远处被洪水冲击得摇摇欲坠的危崖。
那危崖,是村庄的屏障,如果危崖倒塌,整个村庄都将被洪水淹没!
“我不能让这种事情发生!”骆志松心中呐喊着,他猛地甩出猎枪,枪管像一条银色的闪电,划破空气,准确地钉在了危崖之上。
“让徽记,成为山神的印记!”骆志松的声音低沉而有力,每一个字都像是从胸腔里迸发出来的。
他的眼神坚定,充满了决绝。
就在这时,一直被他拽在手里的猎犬,突然挣脱了他的手,它猛地跃起,一口叼住一块漂浮在水面上的“猎神”银器,然后奋力向着危崖游去。
它逆着洪水,艰难地游动着,每一步都显得那么吃力,但它却始终没有放弃。
终于,它游到了危崖边,用尽全身力气,将那块银器,狠狠地按在了危崖的岩石上。
然后,它用锋利的爪子,在银器旁边,深深地刻下了两个字——猎神!
这两个字,歪歪扭扭,却充满了力量,像两团燃烧的火焰,在洪水中闪耀着光芒。
骆志松看着这一幕,眼睛湿润了。
他知道,从这一刻起,“猎神”徽记,将不仅仅是一个产品的标志,更是一种精神,一种信仰,一种守护家园的决心!
就在这时,骆小妹突然指着山体,惊恐地喊了一声: “哥哥!你看那里”
骆小妹纤细的手指指着远处被雨水冲刷得灰蒙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