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的瞳孔正在蓝光里分裂成复眼结构。
骆志松甩出缠着铜丝的猎刀钉住他衣领,刀柄上悬挂的司南突然指向众人来时的隧道——那里传来三十七个重叠的鹿鸣,与电站泄洪阀的轰鸣形成完美共振。
&34;带上老马撤到制高点!&34;骆志松扯断嗡嗡作响的登山绳,尼龙纤维在磁场中自动编织成网状屏障。
韩小凤的检测仪突然恢复显示,倒计时数字在每个人手背映出烙印似的红痕。
阿花摸出包着黄裱纸的罗盘,指针却在扫过变异兽尸体时崩断成三截——断口处渗出的液态金属竟在地面爬出&34;小心活尸&34;的繁体字迹。
两百米外的冰瀑突然整体抬升,露出嵌满兽首浮雕的电站闸门。
生锈的齿轮咬合声里,三十七道蓝光顺着暗河逆流而上,在众人头顶交织成布满鳞片的穹顶。
骆志松突然将猎枪残骸按在老马胸口,变形的枪管竟像磁铁般吸出三枚带倒刺的金属虫——那虫壳表面的纹路,与电站泄洪闸的防辐射标志完全一致。
&34;它们不是在狩猎。&34;韩小凤将试剂瓶摔碎在冰面,腾起的紫烟里浮现出矿洞结构图,&34;这些变异体是电站重启的活体密钥,老马身上&34;
昏迷的老马突然睁眼,虹膜里流转着与蓝光同频的电流纹路。
他沾血的右手不受控地在冰面刻划,指甲折断处流出的却不是鲜血——某种银灰色流体正自动凝结成带箭头的电站平面图。
骆志松突然扯开衣襟,他心口处不知何时浮现出与变异兽相同的金属斑痕,在蓝光里明灭如呼吸。
冰层深处传来汽笛的长鸣,这次所有人都听见了铁轨震颤的嗡鸣。
大张的火把照亮冰瀑背面,那里赫然显现出半截锈蚀的火车头,车厢表面布满兽爪撕扯的凹痕。
韩小凤的检测仪突然黑屏,却在老马额头上投射出血红的&34;00:00:17&34;。
&34;带上所有金属制品!&34;骆志松挥刀削下变异兽的鳞片,那金属竟在掌心融化成液态指南针,&34;电站的铅屏蔽层要塌了,我们必须&34;
老马突然直挺挺坐起,喉咙里滚动的已非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