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猎物骤减,深山追寻猎物踪迹
晨雾裹着松脂香漫进实验室时,韩小凤正用镊子夹起第三片土壤样本。
显微镜载物台上还摆着昨夜从界碑裂缝刮下来的铁灰色结晶,在晨光里泛着金属冷光。
&34;铅含量比上周下降了15。&34;她对着门框上挂着的猎物分布图皱眉,红毛线标注的野猪活动区已经连续三天空白。
窗外传来骆小妹逗弄猎犬的嬉闹,惊飞了屋檐下正在筑巢的灰雀。
木门突然被撞得哐当作响,小陈裹着满身露水冲进来,军用水壶磕在门框上震得铁皮叮咚:
&34;北坡…那群野鹿在啃松树皮!&34;他扯下防毒面具,苍白的脸上沾着紫色苔藓,&34;不是啃,是撕咬!鹿角把铁桦树都剐出火星子了!&34;
骆志松抓起猎枪的手指顿了顿。
墙角的金雕标本突然发出&34;咕噜&34;声,三天前垂死野猪在陷阱里挣扎的声响再次在屋内回荡。
他摸出藏在子弹袋里的银元,周福贵三个字的刻痕硌着掌心——和三天前界碑下挖出的一模一样。
&34;抄近道走龙脊梁!&34;老马把火药葫芦拴在腰带上,鹿皮靴碾过窗台上新落的铁灰色松针,&34;三十年前我跟李爷巡山,野物发疯准是地脉出了问题。&34;
他布满刀疤的手突然停在门闩上,补丁摞补丁的羊皮袄微微发颤——北坡方向飘来的风里带着熟铁淬火的味道。
毒雾比预想的更诡异。
紫色雾气贴着悬崖翻涌,十几头野鹿的蹄印在苔藓上戛然而止,像是被什么凭空拽上了天。
骆志松甩出登山绳时,腕表上的指南针突然开始画圈,表盘玻璃蒙着层铅灰色的水汽。
&34;等等!&34;韩小凤突然拽住他背包带。
金属探测器在夹层里发出蜂鸣,频率快得像是要炸开。
她摸出检测仪瞬间,表盘数值直接冲破了量程红线,液晶屏滋啦爆出火星。
老马突然跪倒在地,猎刀插进岩缝里带出暗红色砂砾:&34;这不是雾!&34;他沾了砂砾的舌尖迅速泛起水泡,&34;83年矿难时井口喷的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