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剥熊胆时,是谁替你挡下母熊那一掌?\"刀尖划过协议上的血手印,\"供销社的油印机可记不住这些。\"
祠堂梁柱突然震落积灰,骆志松解开羊皮袄的瞬间,藏在内侧的战术配件哗啦啦铺满半张桌子。
退役时私藏的狙击镜在晨光中泛着冷蓝,改造过的弹夹卡榫发出清脆的金属咬合声。
\"去年腊月二十三。\"骆志松将狙击镜套上勃朗宁猎枪,\"你在野人谷用土铳打瘸了头狼,子弹卡壳时是我用改锥替你撬开的。\"
枪管抵住骆强咽喉的瞬间,老张突然指着窗外惊呼——后山猎场方向腾起滚滚浓烟。
骆强趁机翻身撞向供桌,祖宗牌位哗啦啦倒向火盆。
韩小凤扑过去抢族谱时,骆强染着桐油的刀尖已抵住她后颈。
骆志松瞳孔骤缩,恍惚又看见重生那日原主冻僵的手腕上,鹿筋绳勒出的紫痕与此刻韩小凤颈间的血线重叠。
\"你以为我在部队只学了打枪?\"骆志松突然甩出武装带,铜扣精准砸中骆强腕骨。
猎刀坠地的刹那,韩小凤突然伸手去抓骆强衣襟,染血的帕子从袖口滑落,半朵血梅正盖住对方锁骨处的旧疤。
骆强被铜扣击中的手腕发出脆响,猎刀坠地时溅起的火星子映红了韩小凤苍白的脸。
她颈间那道血痕沁出细密的血珠,却突然张开双臂扑向踉跄后退的骆强。
\"你十岁那年滚下惊马!\"韩小凤死死箍住骆强颤抖的肩膀,染血的帕子擦过他锁骨旧疤。
\"是志松背着你淌过冰河走十里山路,你烧得说胡话时攥着他的辫子喊娘!\"她袖口滑落的半幅血帕上,暗红的螺纹印竟与骆强后颈的胎记严丝合缝。
骆志松的勃朗宁猎枪突然脱手砸在青砖地上。
他单膝跪地时,战术腰包里的黄铜弹壳叮叮当当滚出老远,其中一枚滚到供桌底下——去年开春猎熊时,正是这枚弹壳卡在骆强的土铳里救了他们性命。
\"哥想要的从来不是钱。\"骆志松突然掰开猎枪膛线,藏在弹簧槽里的老照片滑了出来。
泛黄的相纸上,两个少年扛着野猪腿站在供销社门前,背景里模糊的身影正是他们亡故的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