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刻硝石粉末的辛辣在鼻腔重叠。
他解下缠在腰间的钢丝绳甩向歪脖子松树:\"老五!
三点钟方向拉绳网!\"三十七处弹孔伤疤在脊背发烫,侦察兵时期学的爆破测算在脑海自动成型。
当最后一条藤蔓缠住弹药箱时,他对着二愣子大吼:\"火把扔七步外的硫磺草!\"
轰然炸开的硝烟里,二十八个铸铁箱完好无损地滚出火场。
骆志松抹了把脸上的血渍,发现掌心沾着发光的菌丝——那些银白色丝线正将硫磺草灰烬凝成止血药粉。
\"松哥神了!\"二愣子踹开压住粮袋的腐木,\"连泡烂的苞米种都裹着防水油布!\"
骆志松却盯着铁箱齿痕里的暗绿色黏液。
这些黏液正腐蚀着捆箱的麻绳,与小妹鞋底沾着的实验舱玻璃如出一辙。
他摸出韩小凤断成两截的银簪,发现簪头的喜鹊眼睛正在吸收黏液里的黑血。
\"松哥!\"韩小凤突然指着村口方向。
晾晒场的木架上,她昨夜偷偷挂的三十六串蘑菇干正在晨雾里摇晃,每片菇伞都吸附着空气中的硝石粉末,菌褶里渗出的淡金色液体顺着竹竿流进接雨的陶瓮。
骆志松将最后箱火药压上板车时,听见林间传来野猪啃食发光植株的声响。
那些变异生物的眼珠泛着实验舱玻璃的棱光,蹄印在泥地里烙出磷火燃烧的卦象。
他悄悄攥紧兜里的铜哨,哨身刻着的北斗七星纹路正与粮仓茅草排列的星象暗暗呼应。
板车轱辘碾过祠堂门槛时,韩小凤绣帕上的菌丝突然疯长成发光经络。
她转身要去取止血药粉,却撞见骆小妹正把发光的紫灵芝塞进熬药的陶罐——罐底沉着三粒日军实验舱残留的银色胶囊。
板车轱辘碾过青石板时发出干涩的摩擦声,韩小凤攥着绣帕的手指突然收紧。
菌丝经络在她袖口剧烈颤动,映得祠堂门楣上\"耕读传家\"的木匾泛着诡谲的磷光。
骆志松刚卸下最后一箱火药,就听见身后传来布鞋踩碎陶片的脆响。
\"松哥!\"
韩小凤扑进他怀里时,发间的艾草香裹着硝石粉末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