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的刺刀尖在地图某处钻孔,钻孔时发出细微的“噗噗”声,露出底下冰层里漂流的金属猎夹。
他又安排道:“陈岩负责改装县机械厂的展位,刘叔带人在交流会现场煮腊肉。”忽然,他掰断半截獠牙镇纸,那断裂声清脆而干脆。
他举起半截獠牙说:“用这个当赠品。”这半截野猪獠牙镇纸,是多年前猎到一头罕见的巨猪后制成的,上面的钢印编号代表着张家沟猎具厂的荣誉。
众人凑近细看,断裂的野猪獠牙内侧竟蚀刻着“张家沟猎具厂”的钢印编号。
韩小凤发间的冰莲花突然绽放,那冰莲花散发着淡淡的蓝光,映出二十里外冰河上漂流的数百个猎夹。
那景象仿佛一幅神秘的画卷,在冰莲花的蓝光中缓缓展开。
当老村长敲响铜锣召集村民时,铜锣声“当当”地在空气中回荡。
此时,谁也没注意到张猎户的棉鞋底沾着新鲜的松脂,那松脂散发着淡淡的清香。
这个总爱把“当年打熊瞎”挂嘴边的汉子,此刻正坐在屋外,借着月光用猎刀削着木哨。
刀锋在月光下闪烁着清冷的光,削木哨时发出“嚓嚓”的声响,刀锋映出河对岸晃动的三盏马灯——那正是张家沟猎头们惯用的联络信号。
屋内,松油灯的火苗突然剧烈跳动,发出“呼呼”的声响,仿佛在预示着什么。
张猎户噌地站起来,腰间铜制火药罐撞在桌角发出闷响,他大声喊道:“运输队得单独划给我管!”这话像颗哑火子弹卡在众人喉间,屋内瞬间安静下来。
陈岩的搪瓷缸“当啷”掉在《猎场分布图》上,那声音清脆而响亮,震得蜜蜡碎屑在光影里乱窜。
刘猎户瞪着墙上挂的熊头标本,那对玻璃眼珠在灯光下反射出张猎户鞋帮上新鲜的松脂——分明是后山冰河岸特有的红松树脂。
骆志松的脑海中迅速思索着张猎户的要求,他知道张猎户可能有自己的私心,但为了团队的和谐,他决定先顺着他。
他的刺刀尖在地图某处轻轻一挑,冰层下的金属猎夹发出细微嗡鸣。
韩小凤发间的冰莲花突然转向,花瓣指向张猎户棉鞋底沾着的松脂碎屑。
骆志松用刺刀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