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的血珠正在凝结成琥珀色的晶体。
\"骆哥你看。\"她突然指着窗外掠过的山影,那些本该冬眠的松柏正在月光下疯长,树冠扭曲成手掌托举星辰的形状。
变异核桃在他们包袱里发出心跳般的搏动,而远在三百里外的神农架,某处冰封的洞窟里,真正的貔貅浮雕睁开了石质的眼睛。
松木桌上的墨迹尚未干透,韩小凤突然按住林老板正在盖章的手背。
她耳后的琥珀晶体在吊灯下折射出奇异的光晕,指尖沾着的孢子粉在合同空白处晕染出几行荧光小字。
\"林老板见多识广,该知道我们山里人最重信义。\"她将垂落的鬓发别到耳后,露出凝结着血珠的朱砂痣,\"
这份附加协议,得把七村八寨的集资户都列成优先受益人。\"她袖口的银镯随着话音轻颤,镯芯里封存的孢子粉正顺着花纹渗出细密的金线。
骆志松的猎装内袋突然发烫,那颗刻着\"武曲\"的铁桦木弹丸正在跳动。
他看见韩小凤用茶水在桌面上画出的北斗纹路,忽然想起三天前在冰河上,那些荧光孢子包裹着七个生产队的红手印飞向星空的场景。
林老板的翡翠扳指在附加协议上敲出脆响,秘书的金丝眼镜闪过一串数字投影——那些本该隐去的村民分红比例正在自动修正。
当韩小凤咬破指尖按上手印时,变异核桃突然在包袱里发出清越的鸣响,合同纸背的金丝楠木纹路竟生长出细小的灵芝菌丝。
\"好个星宿锁灵契。\"林老板盯着菌丝组成的二十八宿图案,突然笑得像只发现蜜巢的老熊,\"韩姑娘这手山灵作保的本事,倒是让我想起二十年前在长白山\"
返程的绿皮火车穿行在雪原时,骆志松把爱人紧紧拥在怀里。
她发间的槐花香混着孢子粉的辛辣,冻红的鼻尖蹭过他军装领口的铜扣。
男人粗糙的掌心抚过银镯新裂的细纹,那里渗出的金粉正顺着血管流向心脏。
\"你什么时候准备的附加条款?\"他的呼吸扫过她凝结着冰晶的睫毛。
韩小凤将冰凉的脸颊贴在他颈侧,袖口滑落的银镯内侧显出北斗蚀刻:
\"那天你在冰河取磁粉,我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