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梁任大伙儿拆去当柴烧!\"
鲜血顺着石缝渗入地底,祠堂梁柱突然发出老木开裂的咯吱声。
韩小凤布袋里的磁粉突然聚成箭头,直指赵大叔脚下。
骆小妹眼疾手快翻开那块青砖,露出半截生锈的铁匣——里面整整齐齐码着八枚光绪元宝。
\"这这是我爹埋的棺材本\"赵大叔的烟杆当啷落地。
骆小妹已经捧着算盘凑上前,乌木珠子在她指尖翻飞:\"若是按银元含铜量折现,赵叔实际能多兑七块二毛四分。\"
当第一枚银元落入功德箱时,北斗七星正好移过祠堂的飞檐。
骆志松望着争先恐后按手印的乡亲们,却发现韩小凤正在香炉灰里描画什么图案。
她的簪头沾着暗红汁液,分明是昨夜砸开的变异核桃残留的汁水。
\"成了!\"王瘸子兴奋地敲打铁腿,却见韩小凤突然打翻了盛磁粉的陶罐。
那些黑色颗粒在地面聚成残缺的卦象,某个本该圆满的方位突兀地凹陷着,就像被什么无形之物啃噬过的烙饼。
祠堂梁柱的咯吱声渐渐消散在夜风里,功德箱上的铜锁泛着冷光。
韩小凤蹲下身,指尖掠过青砖上残缺的磁粉卦象,忽然抓起香炉里的桃木灰,在\"巽\"位补了道歪斜的刻痕。
月光穿过她发间的银梳,在地面投下蛛网似的阴影。
\"钱要分三份。\"她突然开口,沾着磁粉的绣鞋碾过满地手印,\"三成存供销社当押金,五成买青砖石灰,剩下两成…\"
话未说完,王瘸子的铁腿已经踩碎了卦象边缘,\"小凤姑娘,这钱可是大伙儿拿棺材本凑的!\"
骆志松正要说话,却见韩小凤从袖中抖落个桦树皮缝的锦囊。
五枚染血的狼牙叮当坠地,在月光下泛着幽蓝的光。\"去年腊月我爹采药坠崖,临终前攥着这袋狼牙说要留给合作社当信物。\"
她弯腰拾起狼牙时,衣襟里滑出半截红绳系着的铜钥匙:\"钱匣就埋在祠堂老槐树下,开春雪化前,每笔开支都要按过三家的手印。\"
赵大叔突然闷笑出声,烟袋锅敲着铁匣里剩下的银元:\"当年马帮运镖,镖头怀里揣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