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猎犬呜呜叫着缩回桌底,撞翻了盛满忍冬籽的陶罐。
棕红色的籽粒滚过地板裂缝,有几颗卡进韩小凤的千层底布鞋纹路里。
“这次有红外探测仪……”骆志松从怀里掏出改良过的青铜罗盘,表盘镶嵌的冰晶正与韩小凤腕间晶片共振发光。
他的话被妻子突然扬起的声线截断:“去年你也说有改良弩机!”
院里的芦花鸡被惊得扑棱棱飞上柴垛,打翻晾晒的忍冬藤。
骆小妹抱着生态学课本冲进来时,正看见嫂子把哥哥的羊皮地图摔在青石板上。
染着兽血的图纸展开刹那,冰晶手串突然迸发高频蜂鸣,那些干涸的血迹竟在阳光下显现出dna链状的纹路。
“嫂子你看!”骆小妹突然跪坐在图纸前,课本里夹着的显微照片飘落在血纹旁边。
少女指尖划过两者相似的螺旋结构:“哥在每张兽皮都做了基因标记,猎杀数量严格控制在种群更替率以下——这是最新版《濒危物种保护公约》里的方法!”
韩小凤攥着晶片的手倏地松开。
那些曾让她夜半惊醒的兽吼声,此刻化作图纸上精密排列的数据矩阵。
骆志松沉默着捡起摔裂的罗盘,表盘冰晶投射出的全息影像里,去年猎杀过的紫貂群正在新划定的保育区穿梭。
暮色染红冰晶矩阵时,骆志松独自坐在观测台调试节气弩。
弹壳表面的惊蛰刻度泛着荧绿微光,当他将弩机对准云海中若隐若现的嘲风兽轮廓,水晶核心突然析出带着铁锈味的血珠。
更深的夜露渗进羊毛毯,骆志松在图纸堆里惊醒。
韩小凤留下的姜茶早已凉透,茶汤表面浮着的忍冬花瓣组成了模糊的星象图。
他摸索着去添炭火,指尖忽然触到茶碗底压着的物件——那串晶片手串在黑暗里流转着银河似的光晕,每片晶石都刻着微缩的猎区坐标。
观测台下的地脉传来有规律的震颤,像是古老的心跳正在校准新生的计时器。
骆志松将手串贴近心口,听见水晶内部传来齿轮咬合的咔嗒声,与他胸腔里某种灼热的搏动逐渐重合。
观测台的铜铃在晨雾中叮当作响,骆志松将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