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意。
此刻骆志松正蹲在地上调试绳索,手指触碰钢索,能感觉到它的坚韧与光滑,钢索接头处的鳞片状卡扣在日光下泛着奇异波纹,那波纹好似在诉说着不为人知的秘密。
初赛开始的铜锣刚响,那震耳欲聋的锣声在空气中炸开。
骆志松的钢索便弹弓般射向崖壁,钢索在空中呼啸而过,带着一股凌厉的气势。
杨猎人目瞪口呆地看着绳索在半空划出弧线,精准缠住岩羊双角。\"这钢索会拐弯?\"他的声音中充满了惊讶与疑惑。
\"我在绞丝时掺了窑厂废渣。\"骆志松拽着猎物轻笑,颈后鳞甲微微发烫,那热度仿佛是胜利的信号。
昨夜那些游走的锁链,此刻正在他背囊里化作七十二枚带倒刺的钢蒺藜,背囊里传来钢蒺藜轻微的碰撞声。
日头偏西时,骆志松的陷阱已困住三只獐子。
他特制的诱兽药剂在松针堆里袅袅生烟,那淡淡的烟味带着蓝血草独特的清香,韩小凤轻轻嗅了嗅,便认出其中有蓝血草的味道。
当李猎户还在为逮到两只野兔沾沾自喜时,北坡突然传来狼嚎,那狼嚎声凄厉而又悠长,仿佛来自地狱的呼唤,让人毛骨悚然。
\"是头狼!\"观众席骚动起来,人们的惊呼声、议论声此起彼伏。
只见骆志松钢索一抖,蒺藜暗器雨点般钉入树干,那暗器飞行时发出的\"嗖嗖\"声让人胆寒,瞬间在密林间织出天罗地网。
头狼撞上钢索的瞬间,鳞片卡扣突然迸发蓝光,那蓝光耀眼夺目,还伴随着一股刺鼻的焦糊味,将野兽电得浑身僵直。
韩小凤的加油声戛然而止。
她看见头狼瞳孔里映出的不是骆志松,而是个举着药锄的虚影,那虚影模糊而又诡异。
更诡异的是,那些被钢蒺藜划伤的树干,正渗出和陶窑锁链同色的黏液,黏液散发着一股刺鼻的腥味,顺着树干缓缓流淌。
暮色四合时,骆志松离开热闹的晒谷场,沿着山间小道走向晒药场。
一路上,虫鸣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晚风轻轻拂过,带着丝丝凉意。
晒药场的称重台堆起小山般的猎物,空气中弥漫着浓浓的血腥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