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作响,那声音如同夏日恼人的蚊虫声在耳边不断盘旋,胸口像压了一块巨石,喘不上气,他感觉自己像是被一张无形的网紧紧束缚住了。
前几天,他刚被允许恢复打猎,家里的日子才刚刚好转,他和韩小凤的婚事也提上了日程,怎么突然又来了这么一出?
他心中满是震惊与不解,来不及做更多情绪的纠缠,他大步走出家门,直奔镇政府办公室。
办公室里,镇政府官员正襟危坐,他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那眼镜的金属边框在灯光下闪烁着冰冷的光,对着骆志松说道:
“骆志松,这次的禁猎通知可不是闹着玩的,有人举报你在保护区打猎,而且有照片为证。”
“我没有!”骆志松急切地辩解,声音因激动而有些拔高,“我不可能去保护区打猎,我明明……”
“证据确凿,容不得你狡辩!”官员的声音冷硬得像石头撞击的声音,他拿出几张照片,照片纸张翻动的声音“哗啦”作响,上面模糊不清地显示着一个身影,背着猎枪,正扛着一头猎物。
骆志松仔细地看着那些照片,那些身影的确有些像他,但角度和光线都非常奇怪,他确定照片上的人绝对不是他。
他眼睛紧紧盯着照片,视线在照片的每一个角落游走,试图找出更多的破绽。
他极力解释,可官员似乎根本听不进去,只是固执地重复着:“有图为证,你休要狡辩。”
怒火在骆志松的胸膛里燃烧,像一团炽热的火焰在心中熊熊燃烧,他感到无比的委屈,那委屈如同潮水般向他涌来。
他好不容易才过上安稳的日子,为什么总有人要和他过不去?
他的辩解是无力的,官员的态度是强硬的,整个办公室的气氛紧张到了极点,仿佛一根绷紧的弦,随时都会断裂,那紧张的气氛像浓厚的乌云笼罩着整个房间。
骆志松紧紧地攥着拳头,指甲深深地陷进肉里,他能感觉到指甲刺破皮肤的刺痛感,那疼痛让他更加清醒地意识到自己的冤屈。
“我要看照片原件。”
骆志松深吸一口气,那口气带着一丝凉意,努力压下心中的怒火,他知道此时此刻,愤怒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他的语气坚定,目光锐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