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个好孩子,但是……”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更加严肃,“我不能让我女儿跟着你受苦。”
韩父说完,转身离去,留下骆志松站在门口,他只觉得耳朵里嗡嗡作响,如同被雷击一般,久久不能回神。
屋内,骆母的叹息声更加沉重,像沉重的铅块砸在地上,骆小妹则害怕地哭了起来,那哭声像尖锐的针刺痛着每个人的心。
韩小凤紧紧地抱着骆母。
骆志松无力地关上门,转身面对着家人担忧的目光。
他深吸一口气,缓缓地从口袋里掏出一本用粗糙纸张订成的册子,这册子是他每次打猎后的“作业”,上面密密麻麻地记录着每次打猎的地点、猎物的种类和数量,甚至还有周围环境和生态变化的详细描述。
“娘,小凤,小妹,你们别担心……”骆志松的声音虽然疲惫,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坚定,“我不会让你们失望的。”
第二天一早,骆志松带着这本珍贵的册子来到镇政府。
官员接过册子,起初只是漫不经心地翻看着,骆志松能听到纸张翻动的轻微沙沙声,然而随着一页页翻过,官员的神情渐渐变得凝重,眼神中也透出惊讶的光芒。
这哪里是一个普通猎户的打猎记录,简直就是一份详细的生态调查报告!
上面不仅记录了猎物的数量变化,还详细描述了不同区域的植被覆盖情况,甚至还记录了一些珍稀物种的活动轨迹。
官员抬起头,看向骆志松的目光充满了探究:“这些数据,都是你自己记录的?”
“是的,”骆志松语气坚定,“我每次打猎都会记录这些数据,为了更好地保护山里的生态平衡。”
官员沉默了片刻,他没想到这个看起来粗犷的猎户,竟然还有如此细致的心思和科学的打猎方式。
这时,周围的其他工作人员都围过来观看,骆志松能感觉到周围人投来的目光,有惊讶,有赞赏。
他们开始低声议论,那嗡嗡的议论声像一群蜜蜂在飞舞,大家都对骆志松的记录表示惊叹。
官员当场就表示骆志松的打猎权利可以恢复,并且要对他进行表彰。
骆志松拿着恢复权利的文书冲到韩父面前,韩父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