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志松,虽然这次的举报是诬告,但是你之前的打猎行为确实存在一些违规之处,我们还需要进一步核实情况,才能最终决定是否恢复你的打猎权利。”
官员语气缓和了一些,却依然带着一丝保留。
骆志松听到这话,心猛地沉了下去,如同被一盆冷水兜头浇下,他看着官员严肃的表情,那表情像是一道冰冷的墙,让他心中升起一股无力感。
好不容易洗刷了冤屈,却依然无法恢复打猎的权利,他仿佛看到母亲和妹妹挨饿受冻的画面,耳朵里似乎已经听到妹妹因为饥饿而发出的微弱哭声。
他回头望了一眼家门口,母亲和妹妹正站在那里,眼神里满是期盼,那目光像是炽热的火焰,灼烧着他的内心,他心中满是愧疚,像一块巨石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他深吸一口气,能感觉到空气凉凉的,有些刺喉,他握紧了拳头,“我明白,我会全力配合调查,也请您尽快给我一个答复。”他语气坚定,仿佛在宣誓自己不会放弃。
家里的气氛再次变得压抑起来,昏暗的油灯散发着微弱的光,那光昏黄且摇曳不定,每个人的脸都在这光影下笼罩着一层阴影。
母亲轻轻地叹了口气,那叹气声像一片羽毛轻轻飘落却重重地砸在骆志松心上,妹妹则紧紧地抱着母亲,韩小凤默默地坐在一旁,握着骆志松的手,那手的温度传递着无声的安慰。
“咚咚咚”,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打破了屋内的寂静,那敲门声像是鼓点,一下下敲在寂静的空气里。
骆志松打开门,看到韩父站在门外,脸色阴沉得像暴风雨来临前的天空,眼神中带着一丝失望和不满。
“志松啊,”韩父的语气冷淡得像冬天的冰棱,“我听说你的打猎权利还没有恢复?”骆志松的脸色微微一变,他张了张嘴,想要解释,却被韩父打断。
“唉,”韩父叹了口气,那叹气声里充满了无奈,“小凤是个好姑娘,她值得拥有更好的生活。现在这种情况,我们的婚事……还得再考虑考虑。”
骆志松的心猛地一沉,像坠入了黑暗的深渊,他急忙说道:“伯父,请您相信我,我一定会解决这个问题的!”
韩父摇了摇头,眼神坚定得像坚硬的磐石,“志松,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