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指着骆志松的鼻子,唾沫星子都飞了出来,骆志松甚至能感觉到那星星点点的唾沫溅到脸上的温热感。
骆志松眼神一凝,一股强大的气场瞬间爆发,如同暴风雨来临前的压抑瞬间释放。
“规矩?规矩是人定的,不是用来欺负人的!”他的声音如同炸雷一般,震得人耳膜发疼,耳朵里像是有无数只蜜蜂在嗡嗡作响。
周围的猎户都被这股气势震慑住了,不敢再说一句话,只能听到彼此沉重的呼吸声。
一时间,营地里气氛剑拔弩张,孙猎户的脸色像猪肝一样难看,他正要开口反驳,却看到骆志松意味深长的笑了笑,然后对着人群说道:
“要不然,咱们就按劳分配吧,你们说怎么样?”
周围的空气像凝固的猪油一样,沉闷得令人喘不过气,仿佛能触摸到那厚重的压抑。
几个猎户开始小声嘀咕,像一群受惊的麻雀,叽叽喳喳地抱怨起来。
“凭什么啊?咱们以前都是按老规矩分的,他一来就改规矩!”
一个瘦高个的猎户不满地嘟囔着,手里紧紧攥着猎刀,刀柄被他捏得咯吱作响,那声音在寂静的氛围里显得格外刺耳。
“就是,他算老几啊?一来就指手画脚的!”
另一个矮胖的猎户也跟着附和,肥厚的脸上满是愤懑,他说话时肥厚的嘴唇一张一合,唾沫在嘴角聚集。
孙猎户看到有人支持自己,胆子也壮了起来,他梗着脖子,像一只斗败的公鸡,色厉内荏地喊道:
“老子不干了!爱谁谁分,老子退出!”
说完,他重重地将手中的猎物摔在地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声,那响声在安静的营地回荡,同时他转身就要离开,脚下的土地被他踩得沙沙作响。
张猎户见状,连忙上前劝阻。
“孙哥,别冲动啊!大家一起打猎不容易,别为了这点事伤了和气。”
他苦口婆心地劝说着,但孙猎户却像吃了秤砣铁了心,头也不回地走了,只留下渐渐远去的脚步声。
赵猎户则在一旁煽风点火:“孙哥说得对,咱们凭什么听他的?走,咱们也走!”
他一边说着,一边拉着几个猎户就要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