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则抿了抿嘴唇。
杨媒婆绘声绘色地描绘着男方家境殷实,儿子又是城里工人,她的声音又尖又细,像一把锯子在锯木头,听得韩母两眼放光。
韩小凤在一旁心急如焚,她知道杨媒婆说的天花乱坠,可这门亲事背后,指不定藏着什么猫腻。
她紧紧地攥着衣角,手指因为用力而有些发白,想要开口阻止,却又不敢违抗父母,喉咙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哽住了。
韩母拉着韩小凤的手,韩小凤能感觉到母亲手上传来的压力,那是一种不容拒绝的力量。
韩母语重心长地说道:“小凤啊,娘也是为了你好。这骆志松,虽说现在看着还不错,可谁知道以后会怎么样呢?跟着他,你怕是要吃苦啊!”
韩小凤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她想解释,想告诉父母就在这时,院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一个熟悉的声音打破了屋内的僵局,“小凤!”那声音充满了焦急。
骆志松心急如焚,他必须去韩家解释清楚那些谣言,脚下的步伐又快又急。
他快步走向韩家,却在村口被白大叔拦住了。
白大叔背着手,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嘴里絮絮叨叨:“志松啊,叔是看着你长大的,怎么就……唉,你怎么能做出这种事呢?韩家丫头多好的姑娘,你这不是害了她吗?寡妇门前是非多,你……”那声音就像一盆冷水,无情地浇灭骆志松心中的希望。
骆志松太阳穴突突直跳,他握紧拳头,能感受到指甲嵌入手心的疼痛,极力克制着心中的怒火,脑海里闪过这些谣言会对自己名声的损害,会影响自己对未来生活的规划,不仅是和韩小凤的感情方面,还包括在村里的地位等。
白大叔还在喋喋不休地说着那些不堪入耳的话,每一句都像尖刀一样刺痛着他的心,他能听到自己咬牙切齿的声音。
他知道,白大叔是村里有名的“大喇叭”,他说的这些话,很快就会传遍整个村子,耳朵里仿佛已经听到那些谣言被扩散的声音。
“白大叔,你听我说……”骆志松试图解释,却被白大叔打断,“听你说什么?事实都摆在眼前了,还有什么好说的?你让韩家丫头以后怎么做人?你对得起她吗?”
白大叔痛心疾首地说着,浑浊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