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正是村里的张会计,他双手紧紧扶着膝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那急促的呼吸声在寂静的空气中格外清晰。
他的脸涨得通红,满是惊慌之色,额头上豆大的汗珠不断滚落,在地面上溅起小小的湿痕。
骆志松连忙伸手将他扶起,那双手触碰到张会计粗糙且满是汗水的胳膊,传来一阵温热与黏腻:“张会计,慢慢说,发生什么事了?”
张会计缓了口气,断断续续地说道:“镇上……都在传……说你……说你打猎……是骗人的!说你……根本没那本事……”
张会计的话如同惊雷,炸响在骆志松耳边,那声音震得他耳膜生疼。
他脸色一沉,眉头紧紧皱起,仿佛能夹死一只苍蝇,心头涌起一股怒火,只觉得胸口像是有一团火在燃烧。
他深吸一口气,那冰冷的空气灌入鼻腔,让他稍微冷静了一些。
“我知道了,谢谢你张会计。” 他语气平静,但眼神中却透着坚毅的光芒,那目光仿佛能穿透黑暗。
回到家中,昏暗的煤油灯散发着昏黄而微弱的光,那灯光摇曳不定,映照在骆志松棱角分明的脸上,他的表情严肃,眉头紧锁,脸上的阴影随着灯光的晃动而不断变幻。
他坐在破旧的木桌旁,那粗糙的桌面硌得他手臂有些生疼。
他双手托着下巴,仔细分析着竞争对手的目的和手段。
他必须尽快解决这个问题,否则会影响他的打猎事业,甚至会影响他和韩小凤的感情。
第二天清晨,天刚蒙蒙亮,淡淡的晨雾弥漫在空气中,带着一丝潮湿和凉意。
骆志松早早地来到了镇上,径直走向谣言的源头——镇上最热闹的茶馆。
还没走进茶馆,就听到里面人声鼎沸,各种嘈杂的声音交织在一起,有高谈阔论声、有嬉笑怒骂声,说的都是关于他打猎的谣言。
骆志松一眼就看到了几个鬼鬼祟祟的小混混,他们正绘声绘色地散布着不实消息,那夸张的手势和扭曲的表情让人厌恶,言语间充满了恶意和嘲讽。
骆志松大步走到他们面前,脚步踏在地面上发出沉重而有力的声响。
语气沉稳地说道:“你们说的这些,都是假的。”小混混们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