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眼神里多了几分温和。
骆志松趁机和他聊起了打猎事业的发展前景,大伯的态度也越来越友好,他的声音温和而沉稳,像涓涓细流。
傍晚,送走韩小凤父女,骆志松叫住了正要离开的张会计,“张会计,关于咱们村的打猎事业,我有一些新的想法……”
昏黄的煤油灯下,骆志松将自己在现代学到的商业管理知识倾囊相授。
他谈到市场细分、品牌建设、以及可持续发展,这些新奇的概念让张会计听得一愣一愣的,手中的旱烟都忘了吸,只听到骆志松沉稳的声音在屋子里回荡,那声音充满了自信。
“妙啊,真是妙啊!”张会计激动地一拍大腿,大腿与手掌相碰发出“啪”的一声,看向骆志松的眼神充满了敬佩,“志松,你这脑子是怎么长的,这些法子,我活了大半辈子都没听过!”
两人埋首桌前,结合村里的实际情况,制定了一份更完善的打猎事业发展计划。
计划中详细规定了狩猎范围、猎物种类限制、以及幼崽保护措施,确保了打猎事业的可持续发展。
次日,骆志松将计划张贴在村委会门口,村民们纷纷围观,交头接耳地讨论着,能听到各种嗡嗡的说话声,像一群蜜蜂在飞舞。
起初,一些保守的村民心存疑虑,但当他们看到计划中对资源保护的重视,以及对未来收益的合理分配,原本的顾虑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对未来的憧憬。
一种积极向上的氛围在村里蔓延开来,仿佛春天破土而出的嫩芽,充满了生机和活力。
骆志松拿着这份凝聚了众人心血的计划找到了王老板。
王老板扶了扶鼻梁上的眼镜,手指与眼镜架摩擦发出轻微的“滋滋”声,眼神中透着怀疑。
“可持续发展?骆志松,你跟我说说,这打猎还能可持续?”他语气中带着一丝嘲讽,似乎并不相信骆志松的新计划。
“王老板,您有所不知,神农架物产丰富,但如果不加以规划,过度捕猎,迟早有一天会坐吃山空。”
“就像东北的一些林区,在过去因为无节制的捕猎,导致许多物种濒临灭绝,森林生态也遭到严重破坏,据统计,某些动物的数量在短短十年间减少了百分之八十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