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脸上带着一丝尴尬和懊恼,脸涨得通红,完全没有了往日的积极和自信。
就在刚才,他明明看见了一只野兔,但却没有按照骆志松的指示,而是擅自行动,结果让兔子跑掉了。
“张猎户,你怎么回事?”赵猎户率先发难,他嗓门洪亮,声音在这个寂静的山林里突然炸响,像是洪钟被猛然敲响,格外刺耳,“不是说好了,要听志松的指挥吗?你小子怎么又犯浑了?”
周围的猎户们也都疑惑地看着张猎户,眼睛里带着探究和不解,不明白他今天怎么会如此反常。
骆志松也皱起了眉头,眉心聚起一个疙瘩,心中充满了疑问,他记得张猎户之前一直是队伍里最积极最听话的一个,今天怎么会突然失误?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的孙猎户突然阴阳怪气地笑了起来,他尖酸刻薄的声音打破了山林中的宁静,那声音像是一把锐利的刀,划破了平静的湖面:
“呦,这不是我们最积极的张猎户吗?怎么,今天这是怎么了?是看见兔子腿软了吗?哈哈哈……”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张猎户的身上,那目光像是聚光灯一样,让他有些无所适从。
他紧紧地咬着嘴唇,牙齿几乎要咬进肉里,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双手紧紧地握着木棍,指节都有些发白,能感觉到木棍在手中微微颤抖。
就在大家以为他会辩解的时候,他却突然将手中的木棍狠狠地插在了地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那声音像是沉闷的雷声,然后低着头,一言不发地走开了。
他的脚步声沉重而又杂乱,像是内心的烦躁在脚步上的体现。
孙猎户见状,更是来了劲,他捋了捋稀疏的胡须,手指划过胡须的触感粗糙而又真实,嘴角撇出一个讥讽的弧度,尖声道:
“哎呦呦,某些人呐,就是仗着和咱们骆队长关系好,才敢这么肆无忌惮,连兔子都抓不住,真是丢我们猎户的脸!”
他故意加重了“骆队长”这三个字的语气,其中的挑拨意味不言而喻。
他那双浑浊的眼睛里闪烁着阴险的光芒,像是猎物被捕食时迸发的凶光,那目光让人看了心里发寒。
赵猎户本就脾气暴躁,听了孙猎户的话,更是火冒三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