狈的样子,他眉头一皱,火把的光亮随着他的动作晃动了一下,照亮了骆志松的脸。
“小子,你怎么弄成这样?”刘老头粗犷的声音在夜色中响起,像是洪钟在山间敲响,带着一丝疑惑和不解。
“这脚……莫不是扭伤了?”说话间,他走近几步,手中的火把将周围映照得一片明亮,那火光的热度扑面而来,让骆志松觉得稍微暖和了些。
骆志松看着刘老头,心中有些诧异,他怎么也想不到,会是刘老头来帮他。
他下意识地握紧了手中的枪,枪身的冰冷让他保持着一丝清醒,但还是没有放松警惕,轻声问道:“刘大爷,你怎么会在这里?”
刘老头没有回答,只是仔细打量了一下骆志松的伤势,眉头皱得更紧了,自顾自地说:
“真是胡闹,晚上,还敢独自在山里乱跑……”
他的声音带着山里人的粗犷,话语中虽有责备,但更多的是关心。
这就是刘老头,在这个村子里,他总是像长辈一样照顾着年轻一辈,虽然表面严厉,但内心无比善良。
刘老头摇摇头,叹了口气,从随身携带的布袋里掏出一个粗瓷酒瓶,那酒瓶在火光下泛着质朴的光泽。
他递给骆志松,“来,喝一口,暖暖身子。”骆志松迟疑了一下,他本就是个倔强又自尊心强的人,不太习惯接受别人的施舍。
但此刻的处境让他明白,必须放下那些无谓的坚持,他接过酒瓶,仰头灌了一大口。
辛辣的酒液顺着喉咙流进胃里,像是一股滚烫的热流,瞬间传遍全身,让他感觉舒服了不少。
“谢……谢谢刘大爷。”骆志松感激地说道,酒精的麻痹让他暂时忘记了疼痛。
刘老头摆摆手,从怀里掏出一包草药递给骆志松:“这是我自己配的草药,对脚伤有奇效,捣碎了敷在患处,明天就能好大半。”
骆志松接过草药,心中充满了疑惑,他本以为不会有人来帮助他,却没想到刘老头会如此热心。
正当他疑惑不解之时,一个身影从黑暗中走了出来。
借着火光,骆志松看清了来人的面容,竟然是之前在山中遇到的陈采药人。
他面色冷峻,眼神中透着一种与世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