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仁宫内,气氛凝重而压抑。李凤媱李太后端坐在厅堂的椅子上,神色冷峻。一众嫔妃鱼贯而入,她们身着华服,却个个神色忐忑,一进入厅堂便整齐跪地,声音齐整而恭敬:“太后万福金安。”
李太后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看似温和的笑容,说道:“众姐妹们,起来吧!哀家也没有想到还有跟你们坐在一起的机会。”话语间,她的目光缓缓扫过每一位嫔妃,看似不经意的扫视,却让嫔妃们心中都不禁一颤。
李太后停顿片刻,心中暗自咒骂。本宫在冷宫的两年多,受尽苦楚,一年到头都没尝过肉味,全靠女儿偷偷送些吃食才能勉强支撑。再看看眼前这十几位嫔妃,大多无所出,只有董芳嫔和燕嫔各自抱着两岁的孩子。想到这儿,她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心中已然有了主意。
李太后清了清嗓子,开口道:“先皇送赵靖轩皇子去少林寺,不想竟在路上遭遇不测。我们都是先皇的妻妾,理当为先皇吃斋念佛三年。”
话还未说完,性格直爽的燕嫔便忍不住出声:“三年?念佛三年也就罢了,可吃斋三年之久,这怎么行?”燕嫔的声音在寂静的厅堂中格外突兀,其他嫔妃纷纷投来惊恐的目光,似乎在提示她的别莽撞。
李太后顿时脸色一沉,猛地一拍桌子,怒声道:“怎么就不行呢!本宫在冷宫两年多,每天就只有一碗稀饭和一点青菜。你们起码还能住在自己的住所里,这斋饭再差,难道还能比冷宫饭菜的还差?先皇已然驾崩,我们作为妻妾,为他吃斋念佛三年,这是天经地义之事。还有,所有皇子和公主也都得为父皇吃斋念佛三年。”
燕嫔心中大怒,暗自骂道:“这太后好是歹毒,我的女儿才两岁,也要跟着吃斋三年,这不是明摆着要折磨死这些孩子吗!”但看着李太后盛怒的模样,她也只能将不满咽回肚子里。董芳嫔看着怀中的小皇子,想到这么小的孩子也要跟着吃斋三年,心中满是心疼与无奈,却也不敢多说半句。
一时间,厅堂内一片寂静,十几位嫔妃都低着头,不敢发出半点声响。李太后见众人都不再反抗,满意地点了点头,脸上重新露出笑容,说道:“好了,你们跪安吧,现在就回去开始吃斋念佛。”
嫔妃们如获大赦,纷纷跪地行礼,然后匆匆走出景仁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