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尘土飞扬的古道上,日光被扬起的沙粒搅得昏黄黯淡,马秋菊的眼眸中燃烧着怒火,死死盯着前方那个壮汉的背影,脚下的步子似要把地面踏出窟窿,发了疯般追去。那壮汉身形魁梧,脚步沉稳又迅速,一看便是练家子,他是李丞相府上的武功高手,举手投足间都透着久经训练的凌厉,此刻虽有些慌乱,却也不是轻易能追上的。
阿山见状,二话不说,提了口气,便如离弦之箭般从旁侧冲过去帮忙。他身姿矫健,可与那壮汉相较,耐力与速度仍是差了一筹。壮汉觉察到身后动静,回头瞥了一眼,嘴角扯出一抹轻蔑冷笑,脚下步伐更快,像一阵风卷过,把马秋菊和阿山甩出老远。
“哼,两个不知死活的东西,也敢追本大爷!”壮汉啐了一口,奔回了同伙隐匿之处,那是一处荒僻的旧院子,四周荒草丛生,围墙斑驳,透着一股子破败又阴森的气息。
一进院子,壮汉便大口喘着粗气,言语间满是惊恐:“我看到被我们杀死的马文的养女了,就刚才,在外面……”他边说边打哆嗦,额头豆大的汗珠滚落,砸在满是尘土的地上。
同伙们皆是一惊,有人瞪大了眼,手里正擦拭的刀刃都差点掉落:“怎么可能?当日咱们手起刀落,那场面血腥得很,她怎会还活着?”
壮汉脸色煞白,声音都带了颤音:“会不会是她的鬼魂作祟啊?咱杀孽重,怕是冤魂来寻仇了。”这话一出,众人心里都“咯噔”一下,寒意从脚底直窜脑门,平日里杀人不眨眼的打手们,此刻竟都面露怯色。
“走,回去请人做做法,可别让这脏东西缠上咱们。”其中一个年长些、看似领头的家伙发话,众人忙不迭点头,不多时,就从城里请来了个据说颇有名气的法师。
那法师身着黑袍,头戴高冠,脸上画着诡异符文,进了院子便摆开架势,燃起大把香火,烟雾缭绕中念念有词:“马文,和你的养女,烧多多钱财给你们,你们快快走开,要不就打到你们魂飞魄散……”手中桃木剑挥舞得虎虎生风,符纸飘飞。
阿山和马秋菊寻着踪迹追到此处,躲在院墙外草丛里,听到法师这话,阿山先是一愣,紧接着哭笑不得,低声嘟囔:“这帮蠢货,还真信鬼神之说。”马秋菊却红了眼,银牙咬碎,手里紧攥着匕首,作势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