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桧说到这儿的时候,韩峻和刘求光的脸色明显黯淡了下来。
前者浅浅的抿了一口热茶,润润嗓子后继续说道:“二位将军一直在外征战,对朝堂之事知之甚少;”
“自霍无畏举兵反叛以来,皇上的性情是一日比一日暴躁;”
“本相奉旨前往襄阳督战之前,那礼部尚书张鹤龄、礼部侍郎陆光、翰林院大学士赵泰等十三名文官,不过是因为在朝堂之上劝谏皇上,因鸡毛蒜皮的口舌之争,便被全部打入刑部大牢等候发落;”
“为他们求情的数名六部官员,也尽数被皇上下旨打入大狱”
听到这儿,武将出身的韩峻、刘求光二人的眼神中,分明已经有了惧意。
大唐王朝重文轻武,这早已是人尽皆知的事情。
皇上对待六部文官尚且如此,他们这些丧城失地的武将又岂能讨到好?
严桧继续道:“二位将军,你们觉得是六部官员和皇上的口舌之争事态严重,还是丢失襄阳重镇,让朝廷失去了抵御叛军南侵的最后一道天险屏障一事更为严重?”
说完,严桧目光如炬,直勾勾的盯着韩峻、刘求光二人。
在他的一番忽悠之下,韩峻、刘求光二人也终于意识到了事态的严重性。
当然了,严桧这番话半真半假,只是韩峻、刘求光这两位大老粗已经没有时间,更没有机会去论证了。
若是,让他们知道,那以礼部尚书张鹤龄为首的一众文官,是因为劝谏皇上下罪己诏,向霍无畏低头认错而被打入诏狱的话,恐怕这二人就不会轻易上了严桧的贼船。
片刻之后。
性格急躁、直爽的刘求光,终于忍不住开口说道:“严相,这退兵一事,的确非我和韩将军所愿啊;”
“我们这么做,也是为了皇上和朝廷着想,保存实力对抗叛军;”
“若是,真在襄阳城外同叛军的重骑兵硬碰硬,一仗把这仅剩的二十万朝廷大军全部报销了,朝廷可就没有了抵抗叛军南侵的本钱了!”
刘求光一脸委屈的说道:“这,这是不争的事实,皇上他得承认啊!”
“是啊,严相!”
一旁的韩峻也附和道:“我们对皇上,对朝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