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桧终于把话题引到正题上。
严桧道:“二位将军,你们今日这一撤兵,可是把本相架在火上烤了啊!”
一听这话,拿人手软的韩峻和刘求光不约而同的看向对方。
对视一眼后,刘求光笑着解释道:“严相,不是我们想撤兵啊,实在是那霍无畏麾下的重甲骑兵来得太快了,完全没有给我们准备的时间;”
“严相你是不知道,那金人的拐子马和铁浮屠在战场上冲锋的势头,好些个年的老兵在面对重骑兵冲锋时,隔着几千步的距离都会被吓得尿裤子;”
“这几日来,我和韩将军麾下的将士们,与叛军郭子仪部连连血战,本就已经是强弩之末;”
“而那南下襄阳的霍无畏,却是兵强马壮、士气正旺,若是我们不及时撤兵,一旦让霍家军断了后路,后果不堪设想!”
“刘将军所言极是!”
这时,韩峻也开口道:“是啊,严相,撤兵非你、我所愿,实乃形势所迫啊!”
顿了顿,又轻飘飘的补了一句:“要怪,就怪张世忠作战不利,镇北军以数倍兵力,又集中了三路平叛大军的火炮、弩箭,却迟迟未能攻克襄阳城,这才给了霍无畏率部驰援襄阳的机会!”
“没错!”
刘求光附和道:“襄阳之战失利,全都赖张世忠作战不利,要是他能尽早攻下襄阳城,即便是霍无畏率重骑兵驰援,又有何用?”
说着,刘求光又看了韩峻一眼,继续道:“严相,依我所见,你如实上奏皇上即可,把全部的责任都推到张世忠作战不利上;”
“我和韩将军,也会一并上书皇上,为严相提供佐证!”
嗯!
另一边,韩峻也点了点头,表示赞同。
很显然,这二人应该是早已经商量好了,要把张世忠和镇北军当成是替罪羊,将自己从襄阳失利的败退中摘得干干净净。
随着霍无畏在襄阳合兵,无险可守的南唐朝廷和当今圣上,即便知道真相,恐怕也不敢降罪于韩峻和刘求光这两位手握大军的悍将。
这二人倒是摘干净了,可自己这个奉旨前来督战的宰相可就惨了啊!
严桧很清楚,自己若是就这么回临安复命,皇上肯定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