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敌!”
还是没人动。
下一刻,刘元璋彻底暴怒,唰的一下将手上的环首刀,架到了离他最近的一名御林军士兵的脖子上,歇斯底里道:“你们,想造反呐,啊?”
终于,伪齐大将军荆操给左右亲兵使了一个眼色,不由分说的吩咐道:“来人啊,带皇上移驾!”
“是,大将军!”
话音刚落,几个膀大腰圆、膂力过人的齐军将士,便一窝蜂似的涌上去,将早就已经被酒色掏空身体的皇上,架起来就往外走。
刘元璋心有不甘一边挣扎,一边怒骂道:“荆操,你想干什么,你这是在造反呐,放开朕,你们放开朕——”
“这场仗,大齐还没有败,朕还有十万大军,还没有败!”
“皇上!”
荆操脸色一黑,忍不住厉声道:“皇上,大齐最精锐的中军铁骑和步兵,都已经战死三峰山了,而今大本营的十万大军既没有骑兵,也没有重甲步兵,十万大军等于没兵,根本挡不住霍家军骑兵的冲锋;”
“您就是要斩了老臣,也得等老臣拼了这条命助皇上脱离险境再说;”
荆操一边给皇上刘元璋解释着,一边吩咐道:“传令下去,御林军护卫皇上移驾,其余各部就地结阵,顶住霍家军骑兵的冲锋!”
“末将得令!”
很快,伪齐皇帝刘元璋,便在伪齐大将军荆操,以及数千御林军骑兵的护卫之下,头也不回的踏上来时的路,向着据北川方向撒丫子跑逑了,只恨爹妈没能给其多生两条腿。
好在,这大将军荆操带着皇帝刘元璋跑路时,中军瞭望塔上的大纛并未轻动,依旧高悬于中军瞭望台上,给留下断后的伪齐兵马造成一种,皇上还在坐镇中军指挥的假象。
接到大将军将令的其余伪齐将领,在面对万余霍家军骑兵的冲锋之时,也只得硬着头皮结阵,希望能以兵力上的优势,来抵消和霍家军骑兵在装备上的差距。
“把战车和盾牌兵顶在最前面,阻挡敌军骑兵的冲锋;”
“长枪兵,把枪头全部举起来,协助盾牌兵结阵;”
“所有人,都打起十二分精神来,决不能让敌军的骑兵惊扰了圣驾!”
“皇上,就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