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不敢对元帅的决定有丝毫怨言啊!”
“元帅一生行事坦荡,刚正不阿,不愿同朝廷虚与委蛇,不愿错过光复旧都、恢复中原的千载之机,末将佩服还来不及呢,怎敢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只是,只是末将心中担忧国夫人(霍无畏母亲)的安危,怕那昏君陈璟狗急跳墙,对国夫人和霍府上下不利,这才”
“罢了!”
霍无畏摆了摆手,打断了林良玉的话,笑着道:“良玉啊,你的一片苦心,本帅又岂能不明白?”
“但,有些事情,本帅不便在此时与你细说。”
说着,霍无畏从怀中拿出两封密封完备的书信,一边交到林良玉的手上,一边吩咐道:“良玉,本帅这里有两封密信,需要你亲自跑一趟;”
“一封交给襄阳郡守霍元封,另一封交到临安城内霍府师爷刘先楚的手上;”
“等你见到了霍元封和刘先楚,自然就能明白本帅的用意了!”
“请元帅放心,末将,定不辱命!”
林良玉神情肃穆,眼神坚定的从霍无畏的手上接过了两封密信。
嗯!
霍无畏点了点头,重重的拍了拍林良玉的肩膀,道:“良玉,你记清楚了,本帅只能给你五日的时间;”
“五日之内,两封密信务必要交到霍元封和刘先楚的手上!”
“人在,信在!”
林良玉用尽全力点头,一字一句的重复道:“人在,信在!”
霍无畏摆了摆手,道:“去吧,现在就出发!”
“末将得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