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中军大帐内的霍家军众将便各自领命而去。
前军统制林良玉有些失落,被裹挟在离去的众将之中,一步步向帐外走去。
“林良玉,你留一下!”
忽然,背后传来了霍无畏的声音。
闻言,人群中的林良玉心头一颤,顿住脚步后转身,逆着人群重新走回中军大帐内。
片刻之后。
偌大的中军大帐内,便只剩下霍无畏和林良玉二人。
霍无畏一边沏茶,一边招呼林良玉坐下,道:“良玉,你先坐一下。”
很快,霍无畏沏好茶后倒了两杯,亲自将其中一杯端到林良玉的面前递给他,道:“良玉,喝茶!”
“这茶,可是本帅这次北伐之前,远在临安的母亲大人亲手炒制的,上好的明前西湖龙井,你尝尝!”
“谢,谢元帅!”
林良玉受宠若惊,小心翼翼的从霍无畏手上接过茶杯,细细品尝。
他,似乎已经猜到了,元帅把他单独留下来的目的。
霍无畏看着眼前年轻的林良玉,似乎像是看见了当年在随州之战中,立下“先登”之功的那个自己。
是块璞玉没错,却还得多经历练,方才能崭露锋芒。
此前,林良玉在大帐内的那一番“造反要趁早的言论”,霍无畏一字不落的全都听见了。
他的计划,竟与霍无畏此前所谋划了三年的计划,相似程度有七八分。
要知道,林良玉此时不过才弱冠之年,就有此谋略胆识,实属难得。
所以,霍无畏决定对他进行重点培养。
霍无畏道:“良玉,你是不是在心里埋怨本帅,是那听不得逆耳忠言,更是铁石心肠之人;”
“全然不顾远在临安、襄阳等地的霍家军众将士家眷老小的安危,不顾前线将士的死活,即便是面临腹背受敌,粮草断绝的困境,也要一意孤行攻打汴京?”
“不,元帅,我不是,我没有!”
闻言,林良玉腾的一下就站了起来,先是一波否认三连,手忙脚乱之中更是将茶水洒落一地。
紧接着,急忙解释道:“元帅,末将这条命都是元帅当年在随州城救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