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着几根明显的红指印。
温辛看起来软软弱弱,仿佛风大一点都会被吹走,但手上的力气可一点都不轻。
温辛似乎自己也震惊了,他看了一眼自己的手,又看了一眼年轻皇帝的脸。
掌心微微地发麻。
她这个时候倒是知道怕了,晶莹的泪珠几乎是不受控制地掉落,她极力地控制着自己的情绪,睫毛湿得一塌糊涂。
被打的是他,温辛倒是先一步哭了出来。
晁百京冷眼瞧着她,舌尖抵下齿,脸色凉得瘆人。
“你竟然敢打我。”
他嗓音凉薄,没什么温度,眼神凌厉摄人。
出身尊贵的他,恐怕从来都没有被人打过,更何况还是一个巴掌具有明显的羞辱性。
晁百京撩眼冷淡地看向温辛,熟稔的上位者语气,伸手掐住女人尖细精致的下巴,泪水流得很厉害。
她又在哭。
她到底有什么好哭的?
温热的泪砸到他的掌心,隐隐发烫,沈卿玦贴着她,周身寒意,他的声音也有些低沉:“为什么哭?”
略微有些粗糙的指尖抹去她脸上的泪水,那张苍白的脸脆弱又柔软。
“难道是太用力了?把你自己的手给打痛了?”
他的语气带着莫名的嘲讽和玩味,唯独没有怒气。
堂堂一个皇帝九五之尊,竟然被一个女人给打了,而且甚至都还没有生气,反过来还去哄这个女人。
温辛真的是好大的脸面。
“不是的……”她肩膀在颤抖,如同蝶翼般的睫毛沾着泪珠,滚滚地掉落,声音带着些哽咽:“臣妾只是觉得,怕……”
怕什么呢?
怕他今天忘记了她的生辰?
还是说怕他抛弃了她,忘记了她?
后面的话温辛没有说出口,可是他好像可以猜到一个大概,晁百京的神经却紧绷成一条线,喉结干涩地滚动着,神情是平静的,但又好像夹杂了点别的什么,他的眼里拢着虚虚实实的光,让人看不真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