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藏匿在黑暗之中。
可不知道为什么,还是心存紧张。
温辛很快的就收回了视线,随后关上了窗扉,隔绝了外面人的视线。
温炎不由自主地松了一口气,一时之间涌起一种无法说明的感觉。
有种淡淡的喜悦,又有种失落。
他觉得自己这种行为其实还挺可笑的,明明上次他还想着要和温辛一刀两断。
以后不管温辛是死是活,都和他没有任何的关系。
可只不过是一个生辰礼物,竟然都要如此小心翼翼地才能送出去。
温炎想到温辛拿着那红绳低眸摩挲的模样,心都跟着软了一下,再大的怨气都消散了。
罢了,终究是他小时候做得太过分,温辛如今心中有怨恨也是很正常。
他身为兄长,就要包容。
无论如何,他还是无法做到冷眼旁观。
他终究不相信,从自己眼皮底下长大的小妹会变成那副样子。
或许其中也许是有误会。
温辛看着桌上玉佩和红绳,稍微一想就知道是谁送过来的。
她拿起蒂莲玉佩,在烛火下晃了晃,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容。
还有那条红绳。
难道在他们的眼中,她就如此好哄吗?
以为给了几个值钱的东西,悄悄默默地送过来,就以为做了什么天大的好事,然后她就必须的感动流涕。
恐怕此刻,他们心中一定是很自我感动吧。
温辛随意地把这两样东西丢在了一边。
这两个只不过是小角色而已。
真正要来的人物,恐怕还在后头。
夜慢慢深了,蝉鸣却依旧不知疲惫。
晁百京浑身上下都沾着酒气,白皙的颧骨微微的发红,可他的眼神却格外的清明。
让福公公很意外的是,这么好的日子,皇上竟然没有在昭阳宫过夜,而是特意跑到了芙蓉殿。
要知道因为这件事情,嫣妃娘娘的表情难看得很,连脸上精致的妆容都遮挡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