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般想着,捏着酒杯的指节渐渐显露出骇人的青白,像是竭力克制着极深的怨气。
这个时候温辛会干什么呢?可能是守着空荡荡的寝殿,因为如今所有的人都来给温嫣过生辰,没有人会记得她的。
这是温辛罪有应得。
一股戾气从内心的最深处开始燃烧。
温炎静静看着清澈的酒水,垂下的眼睫落下一层深深的阴影。
夜幕低垂,星星璀璨夺目,明月皎洁,银辉遍地,正在倚在床边温辛看书正看得入迷。
风把门给吹动,吹开了缝隙,温辛几乎是立马察觉,却并没有抬眸。
门被吹开了,花瓣被吹了进来,孤影自赏。
因为温辛喜静,所以身边一般都不会让很多人候着。
夜风吹来,温辛起身去关门。
刚准备关上,余光看到了地上隐隐发着柔光的东西。
走过去看。
发现地上静静地躺着一枚并蒂莲玉佩,色泽上上层一看就很昂贵。
温辛似乎觉得很疑惑,左看看,右看看,都没有看见一个人影。
这毕竟是一个很昂贵之物,犹豫了一下,她还是选择了自己收起来。
随后把门关上。
藏匿在黑暗中的裴玄不由自主地皱紧了眉,显露出一丝躁郁。
他不知道自己为何突然就这么莽撞地躲了起来,好像干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一样。
不过是送一件礼物而已,再正常不过了。
有必要搞得跟做贼一样吗?
可是不知道为何,他就是不敢去面对温辛。
没错,是不面对。
没想到他竟然也会为了一个女人而生出退缩的心理。
裴玄其实脑子里面已经想象出了温辛收到了这个生辰礼物会是什么样。
乌黑漂亮的眼眸微微弯起,精致如画的眉眼是这世间最迷人的线条。
“送给我吗?”
她的声音好像都染上了夜色般的轻柔,简单的几个字从那艳红饱满的唇尖轻轻地流转出来,给人一种正在被深爱着的,缠绵眷恋的错觉。
只是这么想,裴玄的心都跟着抖了一下,像一道微弱的电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