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县令早就安排好了,吃用无疑不是最好的。
酒过三巡,都一一退了下去。
晁燕凉也回了住处。
喝完了三壶桃花酿的晁燕凉脚步沉稳,面无表情,眼神锋利暗沉,看不出一丝醉意。
前面带路的侍从两股颤颤,把人带到了住处,不敢多待就立马跑了。
锋影总觉得有蹊跷,也把心里的担忧和王爷说了。
晁燕凉道:“你去查查这个严劵这个人,不像表面上那么简单。”
锋影说了一声是,立马就退了下去。
等屋里头只剩下晁燕凉一人,他端起茶杯中的冷茶一饮而尽。
面无表情的脸冷漠无情,让人看一眼都觉得毛骨悚然。
闭着眼睛平复了胸腔里的情绪,他的呼吸却越发的凌乱,再也忍受不住,手一用力,茶杯瞬间粉身碎骨
指尖被瓷器给扎破,尖锐的疼痛传来,眼底燃起暗欲,咬肌鼓起,指尖掐得泛白。
温暖细碎的光线透过窗棂照射了进来,奇异的花纹漂亮耀眼,淡淡的光线却并没有倒映在晁燕凉的眼中,眼底之下,宛然是扼住喉咙般,令人无法喘息的偏执。
屋中一片安静,空气凝滞。
如果锋影看到这样的王爷一定会大吃一惊,因为他在晁燕凉身边待了这么久,知道晁燕凉是有多么的生气,第一次这么失控。
蓦然,晁燕凉的眼神一凌,看向床榻。
床榻处吊着如蝶翼般薄的纱幔,风一吹,如流水一般地涌动着。
隐隐约约,似乎可以看到另一个身影。
晁燕凉起身,一步一步地走过去。
平稳的脚步就如同催命曲一般在人的耳边放大。
他掀起纱幔,来到了最里面的床榻边。
捏开被褥的一角,掀起。
被褥下,躺着一位衣着单薄,露出大片白皙肌肤的女子。露出修长优美的脖颈和锁骨。
正是长得和温辛有三分相似的舞姬。
女人墨发凌乱,有几缕发丝缠在脸上,更衬得她肌肤如凝脂,媚眼如丝,偏偏眼底的情绪干干净净,如温和纯洁的湖水,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她就这样柔弱地躺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