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地收回了手。
温辛抬起乌黑湿润的眼眸,看向晁百京,“皇上……”
轻柔得如同羽毛,声线华丽得如同奢靡的玉珠落盘,眼神温柔而专注,就像是凝视着……最深爱的人。
晁百京的视线微移,不知为何竟然有些闪躲,他侧过脸,肌肤冷白,完美的侧脸棱角分明,眉眼之间带着几分寒气,让人禁不住想到凉薄的冰雪。
他仿佛都不愿意看她。
“还要和朕犟吗?”
冰冷柔软的手抬起。
那只手,纤长优美,指节根根晶莹如雪。
轻轻地抚摸着他的脸庞,然后把他侧着的脸摆正。
男人的脸色冷峻,薄唇抿成了一条直线,虽然如此,却没有躲开,他垂下了乌黑的睫毛,遮住了眼底的神色。
温辛微微弯起艳红的唇,漂亮又凉温柔,好似又透着清澈见底的湖水。
“臣妾不敢。”
温凉的手指如同冰冷的玉璧,在他的脸上游走着,不带任何的暧昧,带着浅浅的爱恋。
晁百京的心不受控制地剧烈地跳动了一下,他攥住了温辛纤细的手腕,睫毛抖了两下,然后抬眸,语气如染霜雪:“你就是被朕给宠坏了。”
晁百京顿了顿,似乎是觉得自己的语气太过于冷漠,稍稍收敛了冷戾,声线低柔了下来,“有的时候,坏一点也挺好的。”
这样就不会让他这么犹豫不决了。
但凡温辛不像这么温柔,不像这么乖巧,不像这么……喜欢他。
那他就不会这么舍不得了。
温辛的手指不易察觉地一顿,她认真地盯着眼前的男人,想从他脸上窥探出一丝不一样的情绪。
但是结果让人很失望。
晁百京无波无澜,依旧那喜怒无常的帝王。
温辛笑了起来,乌黑如同静谧湖泊的眼眸里,有一种名为摄人心魄的昳丽光芒。
她的声线温软,盈盈传来。
“臣妾若是真的变坏了,晚上是不是就不喜欢臣妾了?”
温辛笑起来总是有一股脆弱的意味,像是枝头易折的梨花,风一吹,花瓣就会悄悄地落下。
难道你以为你这么乖,就会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