疲惫,应该是昨夜被虫蚊打扰得睡不好觉,墨衣忍不住轻声道,“时候还早,要也没什么事,要不小姐就再睡一会儿吧。”
此刻已是卯时,温辛并无任何睡意。
她想到了晁燕凉的事情脑袋就有些发疼。
天早就亮了,晁燕凉恐怕也早就出发了。
温辛坐于妆奁前,看着铜镜当中的自己。
容色姝丽稼艳,眉如远黛,媚态天成却绝无妖冶之姿,浑然天成。
墨衣心灵手巧,很快就为温辛簪了一个简单而又素美的发饰。
她见温辛心情不太好,就说着一些话想要逗温辛开心。
“小姐你是不知道,那个姚贵人昨日还找皇上告状呢,没想到皇上见都不愿意见她,你真没看她当时的样子,脸都黑了哈哈哈。”
“这简直是自取其辱!”
温辛听着墨衣说话,也来了一些精神。
“对了小姐,过几日就是你的生辰了,小姐可有什么想要的?”
别看墨衣只是一个无权无势宫女,但从小到大温辛想要要的东西,只要说出口,墨衣都会尽量去满足。
要知道小时候因为嘴馋,温辛说想要吃桂花糕,墨衣就在半夜偷偷地潜入了膳房,偷了一盒,还被发现了。
下场当然是拳打脚踢,墨衣的身上全是,可是那盒桂花糕却被保护得很好。
温辛当时没有吃到桂花糕的甜,只尝到了眼泪的苦。
墨衣还一直在旁边安慰她,说一点都不疼。
那时候温辛就很懂事,之后过的生辰提过的要求,再也不敢过分了。
在年幼的温辛眼中,一盒桂花糕已经是她最过分的愿望了。
因为她的生辰和温嫣是同一日,所有人都忙着给温嫣过生辰,热热闹闹,有数不清的美食和礼品,还有许多珍贵的稀罕玩意儿,那是温辛从来都不敢奢望的。
在温嫣眼中却是再也平常不过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