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以死就可以逼朕吗?”
晁百京言辞刻薄,语气极端恶劣,对着弱小者露出了最为充满恶意的一面,然而这一面,他也只在温辛面前出现过。
恐怕一直都有人觉得莫名其妙吧。
视线落在温辛泛着淡红的眼尾,抿出一条脆弱弧度的唇瓣上,他完全没注意到自己那副收不回视线和口中说出的话完全相反的违和表情。
“臣妾从来都没有想过要逼皇上。”温辛垂着眼,声音小得快要听不见,却又那么坚定。
“希望如此。”晁百京冷淡道。
温辛似乎已经不想在这里呆下去了,转身就要走,晁百京拽住了她的手,力气很大,一用力,温辛就砸了过去。
刚好就砸进了晁百京坚硬的胸膛,磕到了她的鼻子。
温辛闷哼了一声,这次是真的痛到了,眼泪瞬间就流了下来,肩膀轻轻的颤抖。
晁百京见刚才还一心要走的人,如今缩在他的怀里,一动不动,还发出轻轻的抽噎声,好像是被人欺负狠了。
又在哭,温辛是水做的吗?
男人身量颀长,墨发散落在俊美矜贵的眉眼,遮住了那一丝烦躁不耐。
语气算不上好,冷冷地吐出几个字。
“又哭什么?”
温辛靠在他身上,肩膀抖动的幅度变大,一滴滴泪水滴落在地上。
晁百京以为这个女人是真的装上瘾了,一把推开了她,额角抽了抽,神色冷漠。
“再哭就滚出去。”
说完晁百京就想着等温辛的反应,以为温辛会识相一点起身,没想到温辛蹲在地上,肩膀蜷缩着,挺可怜的。
男人太阳穴跳了跳,捏紧了手指,气势汹汹的弯腰直接把蹲在地上的人给扯了起来。
那粗鲁的力度,完全没有控制。
“你到底装够了没……”
怒气烦躁的质问被轻轻地打断。
“……疼。”
带着哭腔软软糯糯的语调,让晁百京整个人就像被电了一样,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女人抬起头,睫毛不停颤抖,雪白的小脸红通通的,眼尾处水色弥漫,唇瓣柔嫩得如同花瓣,浸满了惑人的绯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