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的话没有说完,但是其中的意味都了解。
什么身份?
一个玩物的身份吗?
晁燕凉是哪来的自信?觉得她可以那么听话。
当然,这也并不能怪晁燕凉,的确是她演得太好,就连晁燕凉都没有察觉到分毫。
这样很好,温辛垂下睫毛,遮住了眼底的情绪。
女人很乖,抿唇笑了一下,梨涡浅浅,甜美的像一颗散发着香气的果子。
“好,我明白的。”
话音刚落,就被一个炙热而略显急躁的吻吞没。
温辛好像从晁燕凉口中尝到了血腥的味道,不确定是不是错觉。
她一走神,就迎来了更狠,更狠的吻。
或许连吻都算不上,更像是啃咬。
气息重得不成样,她不知道,晁燕凉远没有表面上那么平静,眼底是一片晕染不开的猩红,垂下去的眼尾是红的。
雨还在下,没有停。
晁百京不知道是不是在躲着温嫣,昨夜甚至都没有来宫殿。
珠帘说:“娘娘,放心吧,皇上哪儿都没去,就在御书房。”
正在泡茶的温嫣动作一顿,低垂的眼睫慢慢地掀开,露出了毫无波澜的情绪。
她的情绪已经平复了很多。
珠帘停顿了一下,还是忍不住开口,“娘娘当时不应该出去的。”
本来皇上对温嫣的态度还有了一些缓和,如今因为这件事情又变得僵硬。
温嫣放下了手中的茶壶,慢条斯理地用旁边的湿巾擦了擦手指,随后披了一件衣服。
她一推开门,冷风吹了进来,
吹起了她的发尾,外面还下起了雨,没有要停的意思。
在雨中傲然挺立的青竹宁折不弯。
雨打竹林洗青翠,风吹叶露扣心扉。
温嫣盯着雨幕,伸出手,蒙蒙的雨水飘落在她的掌心中,很快就被她的温度给蒸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