颤抖的呼吸声,晁燕凉心头发痒,喉咙干哑。
那两只手轻而易举地托住了温辛的脸,近乎虔诚又病态偏执地,吻了上去。
这看起来好像是温柔的,可下一秒就暴露了本性,露出了獠牙,发狠的,蛮狠的。
随后就是血腥味一种香气纠缠在一起,形成了令人上瘾的味道。
当温辛的唇瓣已经麻木的时候,晁燕凉才克制的,稍微后退了一些。
在并不明亮的烛火里,晁燕凉的眼眸暗沉一片,他的身形高大,半隐半现那英俊的面容,性感得一塌糊涂。
抬手按住女人脆弱的后颈,他俯身,脸上没有表情,“别和我闹这些脾气,我和你说过,招惹我的代价,是你承受不起的。”
低沉的语调像是在诉说着刻在骨子里的誓言,是固执偏执的。
晁燕凉眉眼铺满偏执滋生的阴霾。
温辛却并不领情,甚至都并不惧怕他。
那双通红的眼睛,此刻只倒映着他一个人,温辛说道,“你打乱了我所有的计划,你搞砸了一切。”
从来都没有人敢这么质问晁燕凉。
也没有哪个人有这么大的胆子。
晁燕凉眼帘低垂,漆黑长睫下铺了层阴翳,瞳孔倒映着化为实质的冷意。
他很冷静:“温辛,别给脸不要脸。”
温辛转身要走,晁燕凉先一步地牵住了她的手。
晁燕凉的直接插进了她手指的缝隙里,根根手指慢慢扣住,十指相扣,毫不亲密。
晁燕凉看似心平气和:“你一定不想知道惹怒我的下场吧。”
温辛用行动表示,她并不惧怕他。
这个女人外表看起来很柔弱,仿佛风大一点就会被吹倒,但是她的脾性,她的性格却比臭石头还要硬。
甚至指都不知道什么是惧怕。
“安昌王,你说得对,是我不自量力,是我该死。”她仰着头这么跟晁燕凉说话,很不知死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