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甚至都还没有说一句重话,温辛看起来柔弱得仿佛就要碎掉了。
晁百京心中不由自主地叹了一口气,心里涌上了酸酸涩涩。
他伸手将她抱入了怀里,眸色深暗,是隐而不发的复杂情绪:“是朕错了。”
温辛一愣,包含着水雾的眼睛微微的瞪大,可怜又可爱。
晁百京被她这个样子给逗笑,他把温辛抱在怀里,跟抱着小孩似的。
他老老实实的就这么抱着温辛,什么都没有做,像哄小孩似的拍着她的背。
温辛抬头看着男人。
在暖色的烛火下,男人看上去少了几分薄情,倒是多了几分妖孽风流,蛊惑人心到了极点。
温辛的脸雪白妖艳,长睫低垂,如同灯下观音,矜娇浓艳,晁百京轻轻摸了下她的脸,动作轻柔得仿佛对着什么珍宝。
温辛低下头,整个人看似都缩进了男人的怀中,将脸埋在他怀里,蜷缩起来,这是一个极其没有安全感的姿势。
她靠在了晁百京的怀中,听着他强有力的心跳声,眼神一片清冷幽深,没有半分脆弱柔软的模样。
女人最好的利器就是美貌和眼泪,晁百京也许是已经开始怀疑了,而她刚才的举动无效,是打消了他的怀疑。
但这根本就没有剔除这颗怀疑的种子,晁百京从始至终相信的只有自己,而且眼睛里面容不了沙子。
恐怕这也只是表面上揭过。
和上一世的仇人清醒地抱在一起,如情人般相拥,温辛也足以忍耐。
她知道这一晚上自己注定是睡不了一个好觉了。
但还是闭上了眼睛,装作呼吸平稳深睡过去了的模样。
福公公见殿内许久没有动静,想起皇上进去那可怕的模样,心中担忧,便悄悄走了进来,走到寝殿门口的时候,却无意间瞥见这叫人惊骇的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