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已经知道,但是当晁燕凉吐出那个人的名字,还是如同一把尖刀,狠狠插在他心口。
晁百京的手指颤了颤,想抓什么,手指却空落落的,只能收成拳头攥紧,绷出手背一条条青筋。
他知道自己应该答应,这是一个万无一失的办法,他张开嘴,却听到自己平淡的,吐出无比冷酷的话:“你知道你自己说的是什么吗?温辛是朕的女人,朕的妃子。”
晁燕凉似乎是轻笑了一声。
可他的眼底没有任何的笑意。
男人的眼睛是暗无天日的幽暗,目光冷冽,似乎能轻易窥进人的心里。
“很快就不是了。”
他势在必得,语气冰冷平淡
晁百京无法反驳,因为晁燕凉说的是事实。
帝王册中,没有什么比权力更重要的东西。
区区一个女人罢了,该舍弃的时候要毫不犹豫地舍弃。
二人剑拔弩张,晁百京才死死攥住拳头,一个字一个字地道:“除了她。”
晁燕凉似乎从他的眼神中看出了什么,微抬眸,眼神冰冷,语气也没有丝毫温度:“只要她。”
晁百京眼睛慢慢爬出血丝。
皇上心情不好,谁都不敢碰这个霉头。
温辛听到皇上来了,起身迎接。
晁百京身上还穿着华贵的玄黑色龙袍,身姿修长而高大,面容冰冷如霜,邪魅薄情的脸上透着一种拒人千里的冷漠。
温辛嘴角弯起一个完美温柔的弧度,看到男人身上散发出来的那压迫的气息也并没有退缩,轻声道:“臣妾参见皇上。”
晁百京目光沉沉的看了她一眼,有种说不出来的复杂。
“起身吧。”晁百京不再看她,薄唇紧抿着,一言不发地往里面走。
温辛把目光放在福公公身上。
福公公很有眼力见地往上一步,低声道:“午时安昌王来御书房找皇上谈了一些,具体什么不知道,安昌王走后,皇上发了好大的火,娘娘还是小心些,别触碰到了皇上的霉头。”
好心说完就带着身后的人离开了。
温辛一个人留在原地,猜测晁燕凉当时到底和晁百京说了什么,才让晁百京这么失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