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嬷嬷郑重地应下。
尽管慕青沅极力按下了江琉离家出走的消息,但是还在荷香院禁足的胡姬还是收到了这个消息。
她眼神闪了闪,对着秋妈妈说道:“去将六老爷请过来。”
她揉了揉酸涩的右手,慕青沅这个该死的女人,竟然不分青红皂白地就将她禁足在院子中,还让她抄写经书。
若是这个消息属实,慕青沅就不要怪她不客气了。
不多时,江卓文来到荷香院。
“姨娘,有事寻我?”
胡姬看了眼秋妈妈,秋妈妈将房中的丫鬟都赶了出去,自己则将房门紧闭,站在外面以防有人偷听。
胡姬:“江琉那小子离家出走了。”
江卓文震惊地看着胡姬,“此事属实?”
世子离家出走,国公府好像并没有派人出去寻找江琉,江卓文多少有一些不相信。
胡姬嗔了眼儿子,“若果真是,慕青沅只会将此事按下,偷偷派人去寻,哪里会弄得人尽皆知的。”
江卓文轻咳两声,“那我们如何能够得知是真是假呢?”
胡姬的语气中充满了关心,“珂儿与玠儿不是同在归去来馆读书吗?明日问问玠儿,江琉可进学,若是没有,兄长被祖母罚打手心,做弟弟的也该去探望的。”
江卓文略微想了想,转而笑道:“姨娘的意思我明白了,侄子被罚,婶母也该去探望的。”
母子俩人对视而笑。
江琉此时还不知道,因为自己的离家出走,扯出了多少的连锁反应。
傅明送走了来向他请辞的章夫子,深深叹了口气。
他有些后悔将女儿许给这个小纨绔了,还不如让女儿一辈子都在家中呢。
傅夫人看着丈夫颓然的样子,对丈夫的心思也能猜测一两分。
她笑道:“怎么?堂堂的傅院长竟然拿一个小子没辙?”
傅明看着妻子戏谑的眼神,抬手捏了捏眉心,“这小子要是我儿子,你看我打不打断他的腿。”
“现在已经算是你的半子了,就算是不为了挽歌,江老夫人的恩情,我们也感激不尽。”
前些日子,慕青沅送了个婢子到傅家,婢子叫白芷,现在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