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尽办法,用尽手段让大家认为自己是草包,让她在京城里声名狼藉,成了各家女子都不愿意与她亲近的人,也成了各家公子都不愿意娶的人,空有一副绝美的皮囊。
“霜儿妹妹。”她的思绪被就凤思宴拉了回去,他的声音很低,大概是怕外面的人没有走远,听到了不好。
她转头看了一眼门口处,便跟凤思宴一起走回到小屋里,才开口说话。
“宴哥哥,你外祖那边没事,他已经做出了选择让大公子在一月内成婚了。”
“外祖对阿棋表弟真是用心了。”凤思宴的眼里有感动也有失落,自己也是外祖的孙子,可是他们都没有见过面,他不清楚外祖知不知道自己的存在,他不敢问母后,怕她伤心。
“宴哥哥,熙儿姐姐,她过的不好。”冷秋霜想到前世的自己,她比现在的熙儿公主还要惨,公主有驸马疼爱,只是日子过的苦些。
自己好像什么都不曾拥有过,她眼神灼灼的看着凤思宴,她想知道眼前这个哥哥会用什么方法去保护自己的妹妹,她也好想有人保护啊,可是前世她没有,现在她是魂魄,更没有人能护着她了。
想到这里的时候,她忽然就想到了那两朵白莲,他们会笑盈盈的看着自己,对自己摇晃花朵,还有不知道自己已经死了的皇后娘娘,还有这个第一次见面就能看到自己魂魄的宴哥哥。
她的脸上浮上一丝淡淡的笑容,她好像也不是什么都没有,只是她以前不知道她们的关心,现在她知道了,却什么都晚了。
“霜儿,熙儿她怎么了。”凤思宴那焦急的眼神看傻傻发呆的冷秋霜。
“宴哥哥,驸马被他的继母打断了腿,现在熙儿姐姐和驸马就住在侯府一个小院里,吃食都成了问题。”冷秋霜把自己知道的情况说给凤清宴听。
“怪不得她嫁人后都不怎么回来,原来她过的并不好。”凤思宴像是自言自语,也像是在对冷秋霜说。
“宴哥哥,他的那个弟弟还想对他下手,让他的腿一直都好不了,不能参加明春的春围科考,好夺了他的世子之位。”
她看到凤思宴的手紧紧的握了起来,白晰的手背上青筋凸起,可见他在极力的忍耐自己的愤怒。
“霜儿,谢谢你替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