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医拱了拱手,将头转向了周荒平的身子,徐徐道来:“周大人的脉象很不平稳,且心脏跳动有异,这病是由心脏而起啊!”
眼见如今太医所说的问题和顾晚妤的如出一辙,沈垣这才不得想起顾晚妤所说的话。
但他还是先问的眼前人:“周卿的身体如此严重,这可有什么法子能够根治?”
话落,那太医微微低了点头,语气迟疑:“这……”
“皇上,周大人这是常年日积月累落下的病根,微臣认为周大人还需用药材调理一番,至于根治的话,还是有些难度的。”
毕竟这么多年的毛病,不可能说根治就能根治的了的。
沈垣又继续发问:“周卿的身子若用药材调理的话,需要持续多久?”
“回皇上。”太医低头应答,“若是轻症,只需调理个半年或者一年,但若是重症的话,那便就要按周大人的身体情况来了。”
众人听着,这调理的日子未免也太久了些。
沈垣同样也觉得如此。
朝廷上公务众多,若周荒平仍是这种状态,只怕届时会有很大的影响。
他思来想去,最终坐在位置上的沈祈凉淡淡地道出一句:“皇兄不必纠结,方才顾小姐不是也说了,她有法子治周荒平。”
沈垣虽被提醒,可心中仍抱有一丝的怀疑:“可周卿的病就连朕的太医都没法子根治,六弟你怎就如此笃定顾千金的医术呢?”
“臣弟也只是给皇兄提个醒,至于这用不用嘛,自然还是得看皇兄自己了。”
沈祈凉说话不急不缓,慢条斯理地往嘴中递去了一口茶。
顾晚妤被夹在这两位兄弟之间,她略微尴尬地朝着沈垣望去:“皇上,臣女方才讲的法子你们虽从未听说过,但却是比长期喝药的效果会更加显著。”
“甚至让周大人的身子完全康复,也只需要半个月即可。”
只因,她在现代也曾碰到过好几场类似于这般的患者,从做手术到完全治愈的情况下,一般都是在半个月到一个月之间。
况且方才她探周荒年的脉象,虽身体受损严重,但好在并没有达到十分严重的情况。
若及时救治且手术顺利的话,恢复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