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婕妤从小就被教育一切以母家为主,即便出嫁了也要力所能及的帮衬母家,若是生了皇子更要想办法扶持母家子弟。
听见安王这话,她脸色立马就不好了。
不等凌婕妤开口,安王又道:“儿子这一生身边只会有晏世清一人,母妃不要妄想通过往王府里塞女人来吹枕边风。若母妃执意还要塞,那儿子只能把她们送进宫和母妃作伴了,想必父皇也不会在意后宫多几位美人。”
凌婕妤气结,口不择言道:“你说我们没有母子之情,又口口声声自称儿子,岂不是自相矛盾?本宫是你的生母!还能害了你不成?”
安王嗤笑一声,从善如流的改口:“若非本王和太子不是同时出生,本王真要以为两人被掉包了,你和太子更像是一对母子。”
晏世清淡淡的问:“婕妤娘娘既然说不会害了安王,又为何这么多年来不闻不问?他二十岁生辰过的冷冷清清的时候,娘娘在做什么?”
凌婕妤沉下脸来:“本宫和安王说话,有你开口的份?”
“婕妤娘娘。”安王不再唤她母妃,他笑的凉薄:
“娘娘才是最没资格开口的那个,父皇说在宫里给本王过生辰,与你有何干系?你来只是为了以本王生母的身份向父皇你外祖家讨好处罢了。
套用一句晏侍郎的话,本王出宫建府后,娘娘除了送一个有外心、处处监视本王、吃里扒外的管家,可曾嘘寒问暖过哪怕一句?”
安王冰冷的盯着凌婕妤的眼睛,压低声音道:“娘娘若再不回去,本王就把当年糕点的事情同父皇说,还有旁的一些事情,娘娘自己掂量掂量可扛得住。”
凌婕妤被他的眼神吓到,不由的倒退一步,心有不甘的甩着帕子走了。
嘴里止不住的小声骂着安王。
晏世清听见了,叫住凌婕妤,说了两个字:“反弹。”
凌婕妤被气的白眼都快翻到天上去了,快步离开。
安王眨巴着眼睛看着晏世清,低着脑袋:“哎,人家好伤心哦,亲生母亲骂的这么脏。”
晏世清拍拍安王的狗头,托起他的下巴:“笑的很开心的伤心?”
安王笑眯眯道:“小时候总是她说我这不好、那不对,总之没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