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个男的,护不住一个女人,要你们有何用?”
安王嫌弃的看着一地的大汉:“外强中干。”
被床单裹成蚕蛹的女人张口就要尖叫,晏世清熟门熟路的掏出一块很干巴的饼子塞进去。
他对安王解释道:“这个不好吃,就不用它来堵你的嘴了。”
安王笑眯眯道:“我更喜欢你亲口来堵我的嘴~”
晏世清移开视线,红着脸隔着被单把女人横着提溜起来:“走了。”
“我来吧,防止重。”
女子:“呜呜!”
你才重!你全家都重!
两人把女子送到京兆尹处,在处理公务的京兆尹被突然出现在房中的人吓了一跳。
安王拍拍手:“她手上有人命,你好好审。”
晏世清接道:“我二人会将事情秉明陛下,大人切莫因着尚书令的关系随便一查便说无罪将人放了。”
说完,两人转身很快就消失在京兆尹眼前。
京兆尹:……谁啊这是?丢下一个烫手山芋就跑!
文书揣测道:“莫非,是龙鳞影卫?”
京兆尹吃惊:“那这女子手上的人命可不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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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王和晏世清甩掉跟踪的人,洗掉易容后,换了一身衣衫进宫。
路上,安王同晏世清说了自己的怀疑。
晏世清若有所思道:“当年春禧宫一场大火,传言没有人活了下来,那女子露在外面的皮肤都有烧伤留下的疤痕。可那位娘娘若是活了下来,为何要躲在醉意居里——因为皇后么?”
春禧宫的臻嫔是皇后的堂妹,臻嫔的父亲是朱光禄的弟弟朱光材,两人本应关系亲近,安王却说在皇后宫里看到被划坏面部的画像。
朱家多数产业由朱光材在打理,醉意居就在其名下。
安王勾唇:“事情变的越发有趣了~”
晏世清问:“前世朱家被清算,你对这名女子可有印象?”
安王摇头:“没有。”
当时都杀红了眼,哪里还能看得清谁长什么样啊。
安王摸着下巴想:“出宫以后,就劳烦晏侍郎去一趟朱家了。”
朱